胤褆接过，对旺财：“去外面待着，爷和你主说说话。”

胤褆苹果啃了一半，才终于开：“皇阿玛为什么还留着那畜生？”

胤祚看他大约有什么事儿为难了，便也不他，又拿了一个苹果开始削。

用过晚饭，胤祚正削着苹果，忽然听见旺财的声音在外间：“给直郡王请安。”

康熙：“你别学你四哥，忍啊忍的小心忍病来……太他病了，没功夫去找你麻烦。”

还是不放心，：“那……要不，我隔断日找他打一架？”

胤祚愕然：“什么？”

旺财老实去，胤褆坐下来，啃了一大苹果，也不开。

康熙挠挠洪福的脖，：“虽然谁喂的都吃，但是脏的不吃，臭的不吃，而且知谁是他主，知该对谁效忠……能到这些，就是条好狗……倒是你，越过越回去了，偷听的时候，尾都不知藏好！”

胤祚醒了以后，圣驾又停留了一日，便带着胤礽、胤禛、胤祚三个和胤祯、胤祥两个小阿哥启程继续南下。而胤褆和胤禩，则早在数日之前就接到了圣旨，让他们不必急于回来见驾，令胤褆组织人手修复大堤，而胤禩则留在灾区营救生还者并安置灾民——既是为了救灾，也是为了掩饰先前大张旗鼓寻人的事儿。

胤祚也记得雍正在位时间只有十多年——不对，在位十多年的是真正的胤禛，又不是他四哥，他四哥应该不会这么短命吧？

走了几日之后，大阿哥胤褆也赶了过来，毕竟修堤之事走上正轨之后，便无需他继续盯着了。

胤祚哪还不知康熙在取笑他，但还是觉得这个计划应该可以实施——反正就算没用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是没机会吧？

他的刀用的很不错，削下的苹果又薄又均匀，很快就垂下长长的一条，丝毫也没有断掉的意思。

胤祚脸厚的很，嘴：“儿哪里偷听了，儿是光明正大的听！”

“你知我没喝酒！”胤褆：“我明日就去见皇阿玛，告诉他：皇阿玛不忍之事，我胤褆，愿意

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大哥吃一个？”

胤祚老实：“说让儿最近躲着儿太。”

康熙摇失笑，：“朕也猜到是这些话。老四这人啊，心思沉，能忍，擅忍，这是好事，可也是坏事。能忍者，能成事，可是日久了，恐伤寿元啊！”

胤褆手握成拳，咬牙：“那畜生，弑父杀弟，谋害千万百姓，死有余辜，皇阿玛为什么还要留着他？”

康熙哈哈大笑，：“这个主意不错。”

胤祚没事儿，看着在康熙手上吃的实的洪福，郁闷：“皇阿玛，为什么洪福谁喂的东西都吃？”

抢过梁九功手上的帕，开始给胤祚发。

胤祚笑着应了一声，聪明的没去问太得的什么病。

——

他很乐意看见胤禛被胤祚缠着打架的模样。

胤祚一抬便见胤褆来，笑着打招呼：“大哥来了。”

胤祚皱眉：“大哥，你喝多了！”

小了八度：“爷你先披上……公公，让小的来，小的来，”

康熙他的额，都懒得骂他了，又：“听说是老四送你回来的，他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