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终究是要选择玉白吗?」他语气里的苦涩明显。

借着微微透来的月光，我隐约看到一个人趴在桌上，想必就是风城。我走近，发现他似乎已不醒人事，再看看桌上十几盅酒坛，立刻明白我刚刚的猜测是正确的。小心翼翼地在桌上挪空间，将饭菜摆在桌上，留待他醒来后可以吃。

生过，不过席间仍相当沉默。而风城，却一直到晚饭结束前都未曾现。一桌三个人都各怀心事，气氛有些沉闷，我也因记挂风城而不知味。草草结束了晚饭，我前思后想，决定还是带些饭菜去给风城。

「我…害你难过了…」我吶吶地回。

风城拽着我的手又收了些。「对不起什么?」

我捧着摆满饭菜的托盘来到风城房门外，发现房里全暗、寂静无声。轻轻扣了门，半刻仍没有回应，怕风城是睡了，我轻手轻脚推开门走去，只觉有一酒气扑鼻而来。

风城长长的睫颤了颤，我想起这双漾凤目在看着我时，总是笑地、温柔地、溺地，但渐渐却转变成无奈地、哀伤地、企求地，似乎上我，反而让他变得痛苦，而非快乐。或许是呼息间那郁的酒气，也或许不是，总觉得眶鼻间有窜动。我颤着手抚上风城的眉，多希望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他，或许那样能让他那双眸恢复往日的神采，让他那只适合笑的脸上不再有哀伤。可是我没办法，不让谁受伤我都真切地觉得难过。

这家伙该不会…搞什么借酒浇愁吧!?

我连忙摇。「不是的!我没有选择谁，我…本下不了选择，所以更觉得对不起。」我带着满心愧疚望向风城，只是房内太暗，我看不清他的神。「总觉得…上我以后，你变得不快乐了。我知我这样的犹豫很伤人，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现在决定。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你不要上我，那么你还是原本那意气风发的样，不必像现在这样借酒浇愁—」

我没想到他原来醒着，还听见了我说的话，吃了一惊，愣了片刻是答不话。

蹑手蹑脚地摸索着床榻的位置，找到了薄被，回来轻轻替风城盖上。原想给他盖了被就走，却让他那在月光下透着白瓷雾光的脸给引住。仔细看他的脸，是那么秀气而妖魅，可他的格却又有些霸、有些大男人，两组合加在一起，让他散发一独特的、只属于他的气质。相越久，他一开始给我的轻佻反而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能让我安心自在的气息。

我用指腹轻轻地抚着他面颊，嘴里不自觉喃喃念:「对不起…对不起…」

「来不及了!」他的枕在我肩窝上，吐息间有着令人微醺的酒气。「我方才饮着酒，脑

风城突然施力一拉，我跌坐他怀里，被他由后拥着。

待我回神，才发觉自己脸上挂着两行泪。抹抹脸颊，将风城上的薄毯再拢些，我准备离去，此时手腕突然被人拉住，我转，正好对上风城映着朦胧光的脸上，异常清亮的。

「…对不起…什么?」他声线有些颤抖，语气带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