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生噗嗤一声笑起来，抬与伽蓝面对面，沙哑低语：“你该试试的，试了才能知哪样更好，才能决定到底选择什么。”

红生伏在伽蓝前，两个人静静搂在一起，躺了许久。

“伽蓝。”

“伽蓝，你尝过女人的滋味没有？”红生的左耳贴着伽蓝的，又问。

浑都不自在，涩的似乎也在方才被破，得厉害，红生将双用力咬了咬又了，却发现伽蓝的瞳孔在微微收缩。茶褐的珠真容易看变化，红生笑起来，伸手抱住伽蓝，令他与自己躺在一起。

“为什么没有？秦王不给你机会么？”红生的双目在黑暗中怔怔睁着，黑晶一般的珠一动不动，连光华都凝住。

红生细细凝视着伽蓝低俯的面容，烛光像是在他褐的额发与眉睫上鎏了一层金，而这浅调带来的柔和却被直的鼻梁破开，又在温柔的线重新汇合……他看得神，未防备伽蓝手下力，当足底某个位冷不防被撞得麻难当，红生一颤，中不禁发一声，像极了情事中的腔调。

他的脸刷一下红起来，烧得整个人无法自已。

“伽蓝……”

这时候伽蓝抬起，想对红生促狭几句，却发现自己的脸在下一刻被红生捧住。

炉中的香氛忽然在四周凝住，暧昧得他整个人都不敢动弹；只有伽蓝手下未停，糙而有力的指腹慢慢推压过红生腻的脚心。

“在这上他没束缚过我，是我自己不乐意，”伽蓝轻声答，“刚懂事那会儿也好奇过，有一次在个没人看见的地方，我也扯住了一个平时就很中意的侍女。当时慌手慌脚解开她的裙带，却发现她正值月事——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猛一还以为是自己害她受了伤，吓得不轻，从此就没再试过。”

“嗯……”伽蓝低低应了一声，又无声地笑起来，伸手抚着红生的发。

正当红生到不过气时，压在他上的重量倏然一轻。空气终于可以悠长完整的腔，迷离的双也终于可以看清前状况——他正倒在床上，而伽蓝撑在他上方，正一脸笑意地望着他。

十指伽蓝蓬松的鬓发，张地扣定他愕然微挣的脑袋，红生俯下，涩的嘴飞快地上伽蓝泽的双。上传来阵阵的酥麻，他闭双，能觉彼此的鼻尖正轻轻，他们的呼撞在一起，都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重，最终化作急促的息。

伽蓝摇摇：“不用试，也不用选择。已经定下了，就这样继

“没有。”

“伽蓝，我没试过……”红生听着伽蓝平稳的心，蓦然。

木制的床屏吱呀着掩上，帐被轻轻放下来，笼成一方昏暗的天地。

耳边传来不真切的翻声，跟着伽蓝猛地站起，像蓄势待发终于攻击的兽，将红生整个人带起再扑倒。他被压床内，几乎与褥在一，伽蓝的重量压得他膝弯别在床沿，硌得生疼；他的脚地黏在小上，很难受——是的，人若激动起来，连圈足的铜盘都可以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