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吃人嘴短，有什么不太中听的话，还是过会儿再说吧。

“……”

这话说得自然而然，没有半谄媚或者轻佻的味，胡北原一时之间却张结，不知如何应答才好，末了只能别过去，说：“那，咱走吧。”

造孽啊，他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呀……

倒是可以。”

“你很早就来了？”

胡北原本能地伸手捧住那递过来的袋，里面是两盒还冒气的汤包。

青年见了他，又一白牙的明晃晃的笑容：“早。”

坐车里，等待车发动的那几秒安静里，两人略微有些尴尬。胡北原正要开，周翰又：“对了，我刚顺便买了早。你先垫垫肚。”

青年这回转过来看他：“是吗？！”

对于他这业余人士来说，海钓的任务很简单。鱼竿上都挂着铃铛，响了就表

车开到码，周翰带他登上一艘停靠着的双层游艇，过了一阵，一些年轻人陆陆续续到了，彼此大声招呼，谈笑，还真的是朋友聚会。

“哦……那，行啊。”人多正好。

当时从未料过自己也有被送早餐的这一天，心中百集，真不知是悲是喜。

他知以前大学时代，舍友们追女生，都是等在人家楼下送早餐。

游艇一路前行，胡北原随着船摇晃着，看着海变成蓝，又变成翡翠绿，连空气都味都开始不同，是原生态的，清新又带腥的气息。

“既然到了，怎么不叫我。”

何止是“一”啊。

那年轻的，净的，有些腼腆的笑容，让胡北原脑袋里又是嗡的一声，不由“嗷”地双手抱。

在这闹之下，胡北原舒了气，又有不好意思。

多少是有以小人之心度周翰之腹了。

走过客厅的时候，他无意中从窗往楼下一瞄，正瞧见有个人站在那里，抬着向上看。

早上胡北原半梦半醒地睁，看看床闹钟的指针，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小时，还算宽裕。

临分手前，青年朝他笑了一笑：“明天见。”

胡北原赶火速刷牙洗脸，随便了衣服就冲下楼。

青年笑：“哦，怕路上堵车，所以门提前了一。”

青年顿了一下：“明天是周末，我跟朋友本来包了船海，想多人一起玩闹。”

艇上架着很多海钓的鱼竿，样式很是专业，不过跟胡北原想象的大不一样。

“那，去海钓如何？”

“啊？”

“……嗯。”

于是他发了会儿呆，在肚里重温了一番昨晚用了起码四个小时才写来的声情并茂的“至周翰辞”，才起慢吞吞地准备去洗手间。

他原本以为是很快把船开到某个岛上，然后大家坐下安安稳稳地来钓鱼，结果是一直在海海域溜达，压没上岸。

那不是周翰又是谁。

胡北原心想，你也知太早啊。

是蟹黄汤包，里面纯的都是蟹黄，丰厚，还保持着新炉的度和鲜。“顺便”是买不到这东西的。那心准备的让他一时丧失了澄清些什么的勇气。

亏他还不由自主地设想了一堆万一孤男寡男漂海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解决方案呢。

“……”

“想让你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