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歪看着罗战，平静的脸浮灯的光弧，缓缓地说：“我现在好的，你甭以为我好像过得特不如意似的。”

“说什么？”

到汗淋漓，到疲力竭，到几乎虚脱。

程宇：“咱俩经历的车祸那件事儿，你甭跟我妈细说。”

太喜了。

罗战握住程宇的右胳膊，黑暗的光线中他瞧不清楚，但是他觉得他能摸到手指下几凹凸不平的刻的伤疤。

罗战：“你说。”

角落里，罗战买了两瓶啤酒，递给程宇一瓶儿，凝视着程宇仰脖一掉整瓶儿啤酒时脖颈上畅抖动的青线条。

程宇又说：“罗战你住我们家可以，我其实不介意，我就嘱咐你一件事儿。”

程宇并没有躲闪。

罗战低吼：“怎么不严重？咱俩心里都有数，我都知了！！！”

“程宇……”

程宇说得特诚恳：“真的，罗战，别在

程宇的背心已经透了，剧烈起伏错落的肌漉漉的，在薄薄一层螺纹布料之下以最诱人的方式隐现，脖颈上密织着皎圆细碎的汗珠，颤动。

罗战底发红，瞪着程宇，不知程宇这人是太要了不肯表丝毫的弱呢，还是太聪明了俩人之间啥废话都甭说了彼此心知肚明。

黑暗中两个人骨的一侧撞在一起，柔韧的腰肢抖动着磨蹭。

只是这张扬的放纵在程宇上转瞬即逝，罗战甚至捕捉不到对方闪烁游离的目光。

罗战掐着程宇的腰教给他怎么扭，怎么折腾，怎么在一群妖之中引人注目。

辣辣的汗顺着罗战膛的沟壑填小腹的崎岖，男人的刚味从低腰束缚的密林边缘隐隐发。

“嗯？”

“程宇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罗战觉得这一刻的程宇到极致。

罗战的影背着光，看不清面孔的表情，声音沉甸甸的，漉漉的，像是沾裹了某炙黏稠的，见了红的。

又不是国标，这舞还有什么会不会的。

“程宇，咱俩再见面儿都好久了，你从来也不跟我说那事儿。你不会以为，我罗战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这几年过去，就把那事儿给忘了！”

“……”

他随即发觉程宇其实也不比他扭得差。程宇这腰长的尤材，在舞池里随便蹦跶两圈儿，周围男男女女的目光已经齐刷刷地聚拢过来，哨声此起彼伏。

罗战：“我没说过……”

程宇在他心里就是最完的唯一！这些年一直都是！！！

程宇低声叮嘱：“我怎么样其实倒无所谓，可是我妈一直为那事儿难过的，有时候瞒着我一个人偷偷掉泪儿……你也瞧见了，老太太不好，血压，万一又知了什么，再个脑血栓来！罗战我就拜托你这件事儿，你别哪天给我说漏了嘴，刺激到她，成么？”

程宇的声音平淡得没有波澜：“你还是因为当年那个事儿啊……没那么严重，甭惦记着了。”

罗战：“……”

“程宇。”

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的放纵，没有扭或者迟疑。

两个人面对着面，黑压压舞动的人群中辨不清阵势和方向，的彩光每一回扫过，彼此就只看到对方半明半暗的面孔和嵌在眶里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