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名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右脚换到左脚。终于有场务过来招呼他们棚，记者才渐渐散去。

成衍不慌不忙一一回答，几句场面话翻来覆去说。

成衍刚刚好的造型，是林不惭刚刚师门下山不久，土布衣服十分朴素。沈乐名穿着系鞋带的矮靴，将近一米九，黑铅笔更显长，再加上一件大翻领格小外，看上去完得像刚从T台上下来，搂着矮他半个的成衍，真不知谁更像主角了。

记者一阵哗然。给了这样有想象空间的话，简直是说“你们可以随便瞎猜瞎写，写得越夸张越好”。

“不过，我们一起吃晚饭确实是因为有事情要商量。”

成衍却另有受——他贴着沈乐名的肩，能觉到沈乐名的微微颤抖。

幸好芳芳给他贴了几个宝宝。古装宽松，看不来。

导演被他们得没脾气，说只好录了絮。最后还是楚瞳的经纪人把她拉到一边说了半天。到第五条总算过了。

正好成衍从化妆室来，沈乐名角扫到他，立刻转过去拉他过来，亲亲搂着他的肩，向记者说：“这剧是前辈主演，大家不要光盯着我啊。”

成衍收工卸妆的时候，沈乐名跟了过去。

芳芳在旁边气得嘴都要歪了。

沈乐名正抓机会向各家记者摆最佳姿势和角度，让他们拍个够，一边笑着东拉西扯，扯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回答：“我和宁依是很好的朋友，一起吃个饭是很正常的事情……”

成衍就

笑场这东西是会传染的，当天最后一场戏的时候，楚瞳彩排的时候还好，到了正式拍摄的时候第一条没过，之后连续NG两次都是因为笑场。到第四条的时候，楚瞳没事，成衍却忍不住笑了。他脸上眉一抖，楚瞳立刻笑来站都站不稳，直接蹲下了。

也许是面对这么多记者兴奋的，但更大的可能是天气太冷，冻的。对面的记者不少都穿着羽绒服，厚风衣。沈乐名一看着特修，但也非常单薄。成衍刚从屋里来，就站了这么一会儿，也觉得上气要散尽了。

见过作的，没见过这么作的！

能真把他怎么样。

“楚瞳在和陈导往。”他一张就叫成衍动作一顿。

“其实楚瞳跟导演的暧昧明人都看得来，大家不过心照不宣罢了。估计这个大新闻还得拖到最后爆。”沈乐名说得兴致。

成衍却不太在意。刚刚好，他试着动了动，还不算难受，翻着剧本，他安小胡和芳芳：“戏外就让他风光些又怎样呢。能在戏里抢风才算他真本事。”

第一天成衍主要是跟演师父的老演员，还有女主有对手戏。老演员从业三十年，演什么都轻车熟路，演个重伤将死，忍辱负重的师父当然不在话下。女主楚瞳就差人意了，虽然演技不差，但容易忘词，更糟糕的是笑场。

到底是缚苍龙剧组的号主演，记者当然也要揪住成衍问几句。不过剧还没拍，只能问些成衍有没有信心超越电影版啊，对合作演员和导演的印象啊。

立刻有记者声问：“什么事情？”

沈乐名翘起嘴角：“现在不能说，要暂时保密，大家不妨猜猜看。”

当时另一组主要拍反派戏份的已经收工。沈乐名就过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