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两日，楚长歌恢复了早朝的日程，而楚书灵则逮住这个偷懒的机会，琢磨着要找墨白玩儿。

只见上边画着一株细长碧绿的植，结满了珠大小的红

楚书灵应了一声“是”，慢吞吞走过去，挽起袖磨起墨来。

在案前洋洋洒洒挥毫的楚长歌面容沉静，眉目英，乌黑的长发束，发髻上的祥云簪倒是熟得，楚书灵盯着看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哥哥，墨白怎么把玉簪赠与你了？赠便赠，也不等过几日再赠以免暴……”顿了顿，又叹了气，“哎，不过你什么都知，也无需隐瞒了。”

这丫老是想吓他，每次都不晓得从何钻来，虽然他心儿够大，吓不着他，但这神鬼没的技能也是颇令他佩服的……肩膀真疼。

“你不是老抱怨我没时间陪你？今日便陪你，好好练字。”

墨白也没抬，仍风雨不动安如山地坐着，施施然又翻了一页。

楚书灵低瞧着那黑墨渐渐填满砚底，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哥哥，你今日……不忙了吗？”

?　　【十一】

哦……她是想要哥哥陪，可那是想他陪她府玩，关在书房练字算什么啊……算什么啊……?

楚长歌不语，如般的笔尖勾勒一个个苍劲有力的字，墨香染。

墨白素来起得早，无事独在那湖中亭里阅览医书，略疲惫时朝一池绿的尽望去，旭日红，碧波漾，开阔恬淡的景能使人的内心变得平静而舒畅，好不惬意。

“墨白！”肩一记重拍，“在看什么呀？”

直到那消停了两日的定时计又炸响于耳边。

“这么快又换我啦？”楚书灵了一个苦兮兮的表情，执笔书写，并未注意到旁的哥哥边不易察觉的一抹浅浅笑意。

楚书灵没得逞，也习惯了他这副理不理的模样，便自个儿坐在旁边，脑袋凑过去瞧那书页。

早膳后，下人们都忙开了，楚书灵打发侍女们去打扫琉玉阁，便步伐轻快地下了楼，沿着湖边走边四张望。

最不喜的便是舞文墨了，哥哥竟会拿这个罚她！看来她得收回说他不关心她的话了，毕竟她所不喜的，哥哥可是都知得一清二楚……

“哪岂不是要磨很久？”楚书灵苦了一张脸。

“好了，你来。”楚长歌淡淡瞥了她一，于笔架上挑了一支较细的笔，递给她。

楚长歌果真这么陪了她两日，不仅练了字，还亲自指她的剑法和骑术。她嘴上抱怨累，但心里着实快活不已，除了孩提时期，从前的哥哥何尝如此心甘情愿地伴她左右过？这般一想，她那日的脾气太过无理取闹了，以后必定要多加谅他，依他所言不要府……太频繁好了。

“昨日在玉市场，他一便相中了这玉簪，问了价后也不会与老板讲价，掏银便付了钱。我看他很是喜，以为是给他自己买，原来……是要送与哥哥的啊。”楚书灵两手托着下，扁扁嘴小声：“也不晓得给我送一样，榆木脑袋。”

☆、昆山采药

“力不可过重，速度不可过快，研墨的墨才会细腻。”他边铺平纸张，边淡声教导。

书房内，楚长歌已等候多时，正在书架旁为她挑选纸张，见她来了，便吩咐她先研墨。

“慢工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