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的一下，记忆退回到某个晚上，我一个人在家翻看王洪军的电脑，那个可怕的文件夹，里面有那么多未成年男孩的照。

王洪军，现在借住陈昊家里，整日不说话，像死了一样。

心里这样想，嘴上并未打断宋凯。

张哲，王洪军也算跟你好过一阵，你当时就没发现什么蛛丝迹？

小孩回到家，把这事儿跟大人说了，也是倒霉，偏偏那家大人在东北是混在儿上的，让小男孩再诱饵，把王洪军引来，一顿暴打，连右手都打断了。

，又跟你那老同学见面，从他那儿，听到一个惊人故事。

去一看，是张先生，穿一运动装，看起来如光少年。

只是这样一个与我曾同居过的男人，最后落得此般下场，难免有些唏嘘。说到底，人永远都要对自己过的事付代价，没有人可以例外。

直到宋凯问我，我才回过神来，刚才脑里一直在想象王洪军被打断手的画面，值得吗？为了一时的望，遭受暴打与唾弃，真的值得吗？

我相信，一个人拥有某望并不是自己所能主宰，只是一个成年人，一个真正成熟的成年人，每天要的事，不就是与自己的望斗争，迫自己放弃那些不该有的望吗？

同情王洪军，又觉得他并不值得同情。

终于还是算了，能问什么？多问一句，都只会让对方尴尬。

宋凯接话，正常的，现在这同志圈儿里，大多数恋不都是如此？各途径认识，看的顺，就约了上床，相的舒服儿，就在一起，说是真，在网上晒甜合照，直到有一天，分扬镳，大概连彼此的真名都不知，更何况是了解。

老同学，说的自然是陈昊，想起上次回家，王洪军葬礼，陈昊在我耳边说，与宋凯Z的事儿，这一次，怕是又勾搭在一起。

剧场，与制作人正在讨论新戏的剧本，小文突然走来，说，张哲，外有人找你。

宋凯走后，很想给王洪军打个电话。

来找我嘛？你不用上

那天生病打电话过去，他语气正常，完全听不刚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儿。

本以为，他就是拿来意一下，成年人，该知什么事绝对不能，就算是为了望，也不能丧失理智到这地步。

陈昊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表情特别瞧不起，要不是多年同学，绝不会收留，好好一个大男人搞这个，跟着丢脸。

他在网上，勾搭了一个小男孩，听说，刚念初中，先是给小男孩钱，用来买网络游戏的，后来，竟把人家约到网吧的厕所，脱了，吃JB。

他差了一个孩！

只与宋凯说，我跟他，稀里糊涂在一起，又稀里糊涂分开，从至尾，谁也没有真正了解过谁。

自从与李天聊过以后，不太想面对张先生，张先生越表现若无其事的样，我越到内疚，当初与他一起时的自卑，更加烈，烈到不敢直视他的地步。

你知王洪军回大连了吗？你猜他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也无所谓，两个都不想认真的人，偶尔玩一次，谁也不用对谁负责任，也许反而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