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泯然送他上了七楼，然后又跑下五楼去了画室。

“宝贝儿再等我一会，我把没调好的地方补上我们可以去吃饭了。”于泯然在调盘上调了个，说话的时候也没看其他地方，因为他在于泯书来的时候就觉到了。

于泯然画的很认真，于泯书去找他的时候他还托着调盘在画，每一笔都很认真，睛除了看原画都没离开过画纸。

“你拿的不是你的本吧，车牌起来没有，等会记得准备几百块罚单。”

“好。”于泯然接过本，找了个一般难度的画的撕下来，夹在画架旁边的小架上。于泯然擅长的是素描，对彩掌握的有差，而周雅之擅长彩和素描，其中粉画的最好，于妈妈让他多练习粉画，很少让他练油画。

于泯然把最后一收尾，一手拿着调盘，一手提着小桶去厕所洗。

“我都开了十几年的车啦，看我超过前面那辆公车。”于妈妈跟着音乐踩了油门，从前面两辆车中间穿过去。

右手拿着画笔，左手托着调盘，下笔快速而有技巧。

“要不我们叫外卖吧。”于泯然摸着下说。“我这还有一张烧鸭店的宣传单。”于泯然从袋里拿了一张绿绿的宣传单来，这张是他在画室里捡的，他拿来当颜的调试纸了，上面都是七八糟的颜。

“我们走。”于泯然把东西放好，拍了拍于泯书的肩。

“啊，

“跟隔的阿姨们去吃饭了吧，居然不带上我们，现在外面还下大雨呢。”

“没见过世面，这程度就大呼小叫啦，你弟都习惯了。”

“嗯，不急，你细心画。”于泯书坐在椅上撑着脑袋看着他。

“妈妈不听歌就开的比较正常。”于泯书搂着他的肩让他靠近，不让雨淋着。

“等我缓过来我就把车里的碟全扔了。”

坐了半小时的惊险飞车，于泯然的脸都快绿了，下车的时候抱着于泯书的胳膊跟他一起撑伞，胃里一整翻涌。

于泯书在边上看着他神情专注地画画，他看着他亦是那么的神情专注。

“下这么大雨我们要打车去吃饭吗。”于泯书转着伞，看了一走在前面的于泯然。

“哎，这最后两位数是什么啊。”于泯然拿着纸想把上面的颜料给刮开，但是油画的颜料跟粉画的不一样，刮不掉。啊，真是作死啊，居然把烤鸭店号码给挡住了。

一楼又一个公用电话，免费的，不过只能打市内的。

“妈妈去哪了。”于泯书拿起伞跟在她后面走。

“看看后边。”于泯书把宣传单翻个面，后面画的比较少，没把号码给挡住。

“闲得慌吧，去临摹一幅油画。”于妈妈拿了一本油画给于泯然。

“这些颜料都是金属，你小心别蹭到肤上，调的时候用心，别给我调的七八糟，彩、明暗、线条、肌理、笔你都给我抓好了，你构图虽然好，但其他的要多练多琢磨，等你中考完了我再给你加练习，都跟我学了那么多年了不优秀怎么去外边跟别人，我周雅之的儿怎么能输给别人。”于妈妈现在旁边给于泯然了几分钟指导，然后就下去给学生上课了。

“我觉得我的早餐好像要从咙里跑来了。”

他喜看哥哥认真画画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