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门了蔷薇，倾泻的枝从墙上一直开到地上来。

予舟买他的公司，其实是在赶他走。他卖给予舟公司，就是默许了这约定。

我不如他决绝。

我“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人生并不长，几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大家各有各的人生，在对方的生命里，也只剩下一个名字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

我只能把临别礼拿来。

“我没有。”

“我一直喜你的，林湛，从第一见到你开始。”他坦看着我睛：“我回国是为了得到你，如果得不到你，那就得到钱。我终究是个商人，林湛。”

邢云弼双手袋，他的助理远远跟在后面。

话已至此，我再说什么朋友之类的话，未免太过天真。

除了夜空上那个羊脂玉的月亮大了之外，其实整个模型用的宝石都不算罕有，积也不大，这模型价值不会夸张。

“送你。”

在这之前，瑞瑞想要过家家，只能把玩在地毯上排好，一手拿一个，拿我的书来搭建地形，用乐玩来城堡。

邢云弼为了让他能开心地过家家，也是煞费苦心。

“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

大家都如愿以偿。

等客人走了大半，邢云弼已经和瑞瑞演完一小分故事，见我来，也站起看我。

“你想问我知不知连家的事？”

“什么东西？”他

我想起他第一次来家里吃饭那天。我看着他姿态潇洒地穿过园，觉得这人一定活得很彩。

“我送你去吧。”

瑞瑞喜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都结了起来：“邢，邢叔叔……”

只是心意难得。

“是。”

我顺手拿了东西。

前面园不算安静，有些家长正带着小孩离开，还跟我打招呼。邢云弼知名度不如予舟，也有一个人认他来的，惊讶地睁大了睛，大概是没想到能在这看见他。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问他。

邢云弼笑着给他演示：“这里面每一层都是可以移动的，你看，这个小王可以走路。夜空和白天可以替……”

月亮快升起来了。

其实我们都清楚，这次再见，几乎就是一辈了，他已经扎在国，国内的公司卖给予舟，以后就算再回来，也不过是来作一两天客罢了。

“好了，你现在要怀疑我并不喜你了。”

“恭喜什么呢？”他也笑：“四个月前我就走了，忍不住又回来，卖公司不过是止损罢了，再不走，只怕沦陷在这里。”

薄片，一层层的布景，有山丘，有树木，有朵和河，还有殿，天上的太用的大概是玛瑙，那棵红的树是珊瑚，其中最大的那棵树，果实用了各颜不同的玛瑙，枝叶是碧玉，邢云弼一定是找到了会玉石盆景的师傅，这棵树至少是上百个散件串联在一起。

“开始不知，后面知了。”他向来坦。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我话没，自己先笑了：“算了。”

“后天。”他说：“下个月再回来一次，有些事没这么快接好。”

这一大一小在客厅玩，外面的家长和小孩都陆续告辞了，我去送客，予舟正站在外面，和卫平说着什么。

“那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