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你淬炼剑，还抢走了皓月石。你要不想想办法，把皓月石拿走吧？”

“不，不能。”夜玄凌。

江洛云更懵了，现在只想把崇明宗的两位长老和掌门一起挖来好好盘问一下，怎么复活了自己，还搞不懂自己是人是啊！顺着这个思路一向，江洛云就发现了一件之前就有所察觉的事情：自己虽然有苏瑞的记忆，但好像并不完全，自己可以想起苏瑞的平生，诸如父母姓甚

“无妨。”夜玄凌说着，声音听起来有些温柔，“并不算是自作主张，昨夜你已经帮上了大忙了，皓月石既然认了主，这机缘就是你的。且不用说，我不会抢了你的机缘，若是当时我想阻止，怎么可能任凭你抱走皓月石？”

没错。皓月石现在属于江洛云了，他们回到行后，江洛云企图将皓月石给夜玄凌，虽然夜玄凌并没有打算要，两人却发现，这颗皓月石不知在什么时候认了江洛云为主，只跟着江洛云，这让江洛云刻觉得自己好像错了事。

“我们来聊其他的。”夜玄凌说着，问江洛云，“你说你在兽上看到了皓月石的碎片？”

夜玄凌觉得，自己会有漫长的时间去慢慢地摸索江洛云这个人，挣脱开这百年来的心，看清楚自己到底对江洛云是什么样的情，所以他不问，不探究，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将这个人放在底下，保护起来，慢慢地看清楚。

“我与你说过的，苏瑞是族，而你这是人族。”夜玄凌说。

然而经过那个迷了自己心智的幻境之后，夜玄凌突然觉得，如果再由这漫长的时光动下去，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重蹈覆辙。只是执念又如何？抱在怀里，放在心里之后，也许会慢慢抚平了内心那些疯狂躁动，也许只是让那些不安分的念更加肆无忌惮。

但，那又如何呢？

兄长就算了，也还是虽然喜嘲自己，却对自己很好的兄长。

“不是……可是我以为……”江洛云有些凌地，“以为之前只是我不知有这样的方法，重生之后才这样试过，然后……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这的主人苏瑞本来有特殊的能力？”直白袒自己应该是借尸还魂的江洛云说。

“是啊！”江洛云说，“我也是才知的，张开元婴之，用识海看外界事，好像可以看到事的本真面目。”

在与江洛云重遇了这么久之后，所有的疑问才慢慢地从心底里浮现来。夜玄凌曾经想过，江洛云对于自己而言，就像鸿渊也许正是因为还未得到就已经失去了，才觉得可贵。好比小时候，看见自己的兄弟妹有糖吃，你就也想要一颗糖，后来你也有了一颗，却还没来得及送到嘴里，就突然被扔掉了，于是就有了执念。

“元婴之是不能睁开的，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修成元婴了，难不知吗？”夜玄凌也同样看着江洛云，“通过识海看外界事是可以到，但用的不是元婴的双。”

所以你为何会如此嫣定自己是族？你究竟是如何获得重生的？为什么偶尔我会从你上受到来自遥远空间的凝视？对于魂飞魄散的那一百年，你还有记忆吗？重生后看到这样的自己，害怕过吗？

江洛云有些惊讶的望着夜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