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他胃压了一下，“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颜铎愣了愣，“像什么？”

这一晚无风无月，步行街上人如织，灯光如昼，有逛街买东西的年轻人，有踩着板倏忽来去的孩，颜铎默默走了一会，终于期期艾艾地开，“我确实有犹豫不决。”

“喜。”颜铎有些沉溺在他的神里，梦呓般地说。

“像个小孩。”

这也太应景了，两人相视无声地笑了起来。

黄文轩随他向前走去，没吭声。

当然这些想法仅仅停留在黄文轩的思绪里，毕竟问一句喜我吗这程度的情话已经突破了门将大人的极限了。

等到那一家三走远了一些，黄文轩慢慢走到颜铎旁，隔着一个拳的距离，盯着自己的脚尖，用一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问：“那你喜我吗？”

两人恰好走到一人形雕塑旁，雕塑挡掉了一分的光，在地上投一下一片暗影，黄文轩伸手握住了颜铎的手，“我愿意等你下定决心。”

颜铎微笑着摇，“不疼，不用去医院。”

“其实是我故意把车翻的，想自杀来着，最后没死成。”颜铎闪避开旁追逐而过的小孩，轻描淡写地说：“我还讨厌下雨，一下雨就特别容易琢磨生啊死啊这些事情。我跟耿逊就是纯粹的那关系，维持了一年多，最后发现他有正式往的想法，我就把人拉黑了。在他前面还有三个吧，但都不长，他之后没有了，因为我发现想要维持这关系也累的，价比太低，不划算。我还喜过一个人，就章扬，中午一起吃饭那个同学，不过他是直的。”他又低想了想，然后望着黄文轩诚恳地说：“我应该就这么多黑料了。”

黄文轩双手兜，慢悠悠地随着颜铎的步往前晃，“你知你像什么吗？”

简单的一个问句，仿佛音穿耳，颜铎心漏了一拍，愣了一下后转过脸去看黄文轩的表情，对面的灯光落在黄文轩底，一双眸熠熠生辉，他双目灼灼地盯着他等答复。

黄文轩侧了侧，让过旁的路人，颜铎侧望去，见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手里牵着一个猴一样的小男孩，小男孩不肯好好走路，一手拉着一个大人，坠着缩着，挂在两个大人的手臂上，兴采烈地玩起了秋千，两个大人望向他的神里都是溺。

黄文轩了下，“嗯。”

虽然有些方面黄文轩有估

黄文轩中的笑渐次传开，嘴角夸张地扬了起来。

还有他的犹豫不决，随时都想留退步，是他没有信心给他承诺，所以不敢轻易踏那一步，他不是怕自己万劫不复，而是怕不能给予全。

“上次我跟你说过，我玩赛车翻车。”

第一次去接他，他把车停在育场的外围再外围，公共场合他总是刻意避免亲密接，其实都是怕碰到球迷，怕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黄文轩：“那边好像有一条步行街，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他没有跟人正式往过的经验，以前的经验都是那方面的，所以他从开始跟他在一起就回避亲密接，是因为珍而重之，想跟以前的那些关系区分开，想郑重地谈一场恋。

颜铎慢慢回了手，向暗影外走去，“这里人多杂，万一碰上球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