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个普通家吧？”李四不太确定，“至于住哪里，我之前也没问。”

张峥回看了一他，纳闷

李四现在清醒多了，他看看岳轻有为难。

后……然后好像有人把什么东西伸到我的内……我觉我的肚鼓起来，有什么东西在我肚里动弹，就这样还他妈有人把冰冷的东西继续伸来，伸你麻痹啊，他以为肚他妈有多大，能像黑一样什么都吞下去吗？！……”

“你利索把事情说完行不行？”张峥吐槽，“这大半夜的我们都陪着你呢。”

李四想想，也还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继续说：“大着肚来的那次，她想要和我结婚，把孩生下来；但是我和每一个女人往之前都说明白了不打算结婚，每次上床也都……我和她没有谈拢，只能分手，分手的时候我给她一大笔分手费，接下去就没有关注了。但在刚才，在我被拖黑暗的时候，我看见她了。她披散发，肚一直在血，说要我像她一样，一尸两命，死在手术台上。”

“说什么？”

“就算大家成年男女一起玩玩你也太不认真了吧。”张峥向岳轻慨，“渣男，活的！”

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说得你好像记得住一样。”岳轻同样慨。

李四看着他们，没好意思提自己还被女鬼纠缠着呢。

“再后来，它们好不容易不再东西了，却想把之前去的东西再拖去，它们在我肚里打架……我觉都要炸开来了……然后，我……”

“分手的时候，她说她已经有五个月的肚了……”

李四纠结了一会，说：“我不是……唉，我确实看见了一个女人，那是我之前的女朋友。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是她和我说——”

“地址呢？家背景呢？”张峥问。

岳轻发现自己跟着张峥的话发散了一下思维，他连忙咳嗽一声，拉回注意力：“行了，我们讲正事吧。那个女人你还记得名字吧？”

岳轻：“……”

“当然记得！”李四连忙接上，“她叫王。”

“呃……”岳轻一时半会也说不话来了。

李四：“……”

“但你还是分了。”接话的是岳轻。

他和岳轻咬耳朵：“我突然庆幸我之前只是被蛇缠住，要是我也这样经历了好像被一百个大汉给的事情，那这神创伤——”

岳轻本来一直在皱眉思索着什么，听到张峥的话没好气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接着又对李四淡淡说，“怎么不继续说下去？是不是在这个时候，你看见了什么熟悉的人？”

张峥没有发现，他的所有注意都被李四之前的形容给虏获了。

“我当然记得住！”张峥如同蒙受奇耻大辱，“谁让我就只有你一个！你的屋我闭着睛都能走过去！”

张峥总算绕过弯来了：“之前产鬼现在房间里，李四的肚又那么大，情是揣了孩在那边艰难分娩啊！”

张峥也回过味来：“有事说事，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婆妈什么。”

李四突然不说话了。

李四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