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

“在这个世界里，你只有一死的理由，那就是没有完成任务。”

“很好。”凌安修一个扭曲的笑容，冲边的人说：“借一下你的手机。”

“什么？”肖城的声音竟有几分颤抖，“你为什么会在那里……你、你还是要走吗？我不允许！听着凌安修，你哪也不许去，我上就去找你。”

“嗯。”凌安修漫不经心地。

“凌先生，现在已经没有从新加坡直达北京的班机，我们必须从周边的国家转机……”

“凌先生，我们可以走了。”

一路上，凌安修都于一恍惚状态。林思远的人一直在和他商量路线，他也只是随便敷衍。他本不在乎去哪里，他只想知他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时间。

“您先忍耐下，等到了，林先生会立刻安排您医院检查。”

“你为什么这么？”在凌安修踏上飞机的那一秒，系统发这样的询问。

“凌先生，您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不让说我写来也不行吗？！”

凌安修答应了一声，站在窗前，用力挥手，把手机扔了园里的人工湖里。

“好，我等你。”如果凌安修能看到肖城，就会发现肖城从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立刻变得充满活力，“我一定会等你。”

凌安修看着湖面上的层层涟漪，心不在焉：“你决定就好。”

“呃？三月八号……”

而系统给他的答案一直都是：还不够。

凌安修猛地抬起，一把抓住边人的衣服：“今天几号？”

凌安修一气，输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电话一接通，就立刻被接起来了。肖城的声音很沙哑，听起来却无比的兴奋，：“安修？是你吗？！你昨天怎么一天没有回我短信？我很担心你……”

系统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想起：这是一个平行世界，你虽然不属于这里，也必须遵守这里的规则。

“我现在在吉隆坡的机场。”凌安修镇定。

“让他用一生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答案。”凌安修面若冰霜，中却蒙着一层白雾，“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要拖他一辈

“是。上次你问我的事情，我已经有了答案，等我到了，我就告诉你。”

肖城沉默几秒，“安修，你是来找我的吗？”

了。

“快去告诉机场的人！这架飞机不能……”凌安修话说到一半，就猛地停了下来，他突然发现，不他怎么努力，都不能说他想说的话。

“不用了。你不是在北京吗？我上就飞过去，六半就能到了。”

凌安修摇摇，随便笑笑：“不，只是觉得闷心痛。”

“你觉得他们会信你吗？”系统不带任何情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更何况，没发生那件事，你就不会得知结果，更不会有阻止的机会。这本来就是一个悖论。你永远无法走去。”

凌安修神空地看着前方，“那么，我会死吗？”

“妈的！快阻止他们！”凌安修跑了几步就倒在地上，上传来钻心的痛。

坐了一会儿，优雅动听的女声就在候机厅响起：“尊敬的旅客，从吉隆坡到北京的MH370……”

“嗯。”凌安修挂掉电话，转对来人说：“我们登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