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茂从来不知自己的力气竟然可以这么大，不需要低，他也可以觉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刺破了的肤，往更的地方探去。

“没关系的，若是你死了，我便将你一一吞下，从此与你相生相依再不分离，这倒也好嘻嘻嘻嘻嘻！而且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就算取心脏，空华依旧不会死哦，你只不过会忘记所有前尘往事，重新化为又净又纯洁无垢的空华之……”

他一直都以为那只是一个噩梦，但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林茂发现自己把一切都想了起来。

但是一刺耳的破风之声，打断了这时间的凝滞。

重新幻化成人？

他的笑声越来越狂野，而林茂背后的寒也一一竖了起来。

到了那时候，一切都可以迎来终结吧……至少林茂是这么想的。

林茂恍惚间抓住了脑海中飞快掠过的一抹思绪。

他几乎已经可以预想到接下来那一秒自己将迎来什么：属于千机老人那濡，恶臭而满是粘的膛。

千机老人得意地笑着。

“我要挖我的心脏。”

“真正能够让人没有任何后遗症地长生不老的药，并不是空华的血，也并不是空华的，而是空华的心脏。而如果你不放过他们，我便毁掉我自己的心脏好啦。千机，你等了这么多年，杀了那么多人，为的不就是长生不老吗……如果我真的毁掉我的心脏，你一直以来的心愿，也将就此烟消云散。”

”

但千机老人却并没有让他来得及想太多。

“林生，你这是要什么？”

在梦里，他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挖了自己的心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

过了半晌，他忽然发了一声大笑。

林茂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几乎快要笑来。

千机老人形凝住了。

但是就连这疼痛都是这么熟悉。

因为他的手已经猛然弹向林茂。

不详的预宛若毒蛇一般顺着他的背脊一路爬了上来。

千机老人看着林茂的动作，神中掠过一丝恍惚。

那是过去。

什么？忘记所有前尘往事？

“你这是想要威胁我？林生……你怎么这么不乖……你竟然想要威胁我？哈哈哈哈哈，你想要威胁我……”

他那依旧沾染着之血的之间已经在了机关之上，只等着千机老人将他纳怀中的短短一瞬。

毕竟在更久之前，他已经过同样的事情了。

他那对鲜红的睛一动不动地吊在脸颊的两边，定定地看着林茂。

林茂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个血腥的噩梦。

“哪怕是长生不老的空华，也不可以失去自己的心脏，对吗？”

“放过他们……”林茂迫自己不要绝望的表情，他与千机老人对峙着，然后他慢慢地抬起手，探向自己的。

“唰——”

好痛……

林茂说。

林茂睁大了睛，瞳孔之中印下了一抹翠影。

而他的掌心之中，灭灯冰冷的棱角几乎要刺破他的肤。

那不是噩梦。

虫的蠕蠕之声变得更加响亮了

“所有跟我抢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死，不对，我该让他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