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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

“啊！”男人发一声惨叫，那里还残留著昨夜的钝痛，这下被手指侵，所有的觉都复苏起来，提醒他连自己都没有见过的地方此时正被别的男人玩。

认前的人正是小绿，男人猛烈地挣扎起来，直得铁链哗哗作响，他怒瞪著来人，咆哮，“为什麽这麽，我又没得罪你们，你快放开我。”

裹上橱柜里的浴衣，上的珠迅速地被浴衣走，发著，脚也赤著，就这麽踩上卧室的地板，杨明开心地在房间里溜达。客厅、卧室还有卧室里一个怎麽也打不开的房间，一也不复杂的布局，他却要一寸一寸琢磨半天，等攒够了钱回家盖房的时候也整成这样吧。

“JB的，你还要不要吃饭了。”

冰凉的手钻薄被逡巡在男人的前，又忽而掠过下腹的草丛野蛮地密。

小绿和小红再回来的时候杨明几乎认不他们。白衬衫黑领结黑，异系的发服帖地梳在脑後，男人这才发现其实这俩人长得像的，一样的白皙俊秀。

接过小红屈尊降贵端来的餐盘，男人惊讶的发现里面只有俩碗白粥还是稀的，为了不让小红的嘴里再JB个不停，他认命的喝起白似的粥来。在他看不见的背後，俩人相视一笑，小绿的手溜到男人的颈上一下一下的安抚。

幸好……只是梦而已。肤接被褥的觉太过惬意，男人忍不住想抱住被再蹭蹭，却发现怎麽也翻不过来，麦的手腕上银金属圈晃的很，有链连接在银圈与床之间，他试著动动脚腕果然也是相同的，脑中几分残像翻来──是小红捆住了他的双手，是小绿将那冰冷的他的。他竭力咽下苦涩的哽咽，却发现间似有什麽东西阻碍，他抖著手摸了摸──是一个项圈，地附著在结下方，严丝合──他们给人上项圈，是将人当畜生看待吗？他们怎麽可以这样呢。

“叫什麽叫。”小绿被他的烦躁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愈加不客气，弯曲起

青的碗从指间走，砰地一声掉在地板上粉碎骨，闪著锐利光芒的碎片到男人赤的脚边。

“土包。”

杨明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梦，梦里他因为了坏事死後下了地狱，阎王判他要在地狱里受刑七七四十九天方可回，於是就有小鬼拿著往他的里，他肚涨得厉害却无发，一个木牢牢堵住了，任他如何求饶那群小鬼都不肯放过他，非要他痛得不行的时候才掉，让他在众小鬼的面前洒来。如此往复几次，一开始还想著挣扎的他到後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任那群小鬼抚摸他的全，他的前，把玩他的……

从半空中撒下，白的泡沫在脚边汇聚又被冲走，杨明哼著歌儿给自己上抹了厚厚一层沐浴，这下总该不会被嫌弃了吧。

果然即使打扮变了，内里还是一样的恶劣啊。

他正陷於悲戚的情绪之时，一个人影居临下地现在他的床前，“醒了？”

小绿似是对男人这般的行为早已司空见惯，他无动於衷地勾起一抹笑容，“我怎麽了，是这样了……还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