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剪断，把珠一颗，一颗，全扔掉了。”

丫鬟们不敢说什么，一个个垂着躬上前去把门打开，取来帕和要给曹季夏洗。

曹季夏继续摸他的：“是啊，你也不小了，或者脆给你说门亲事？明儿我去皇上那问问，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家。”

桑鹤鸣把曹季夏放在床上，抬手摸了摸他皱的眉心，轻轻叹了气，用温把帕打来给他脸。

丫鬟默默地放下东西躬行了礼，倒退着去了。

“旧的那个呢？你给我放哪了？”

桑鹤鸣俯下来半趴在曹季夏颈窝，轻声：“我小时候怎么样？这样？”他这会儿柔顺得像只猫似的，曹季夏抬手在他摸了摸：“这样多好，乖乖的。你给我说说你喜什么样的，明儿我空给你挑挑。”

曹季夏抬手看了看，大概是串珊瑚的，带着暗红，冰冰凉凉，绳有些，牢牢扣住手腕，像是被人死死握住似的。

桑鹤鸣笑着问他：“不是说要问问我喜什么样儿的吗？你这样怎么问？”

曹季夏被一清醒了一些，半眯着睛看了半天，终于认前的是谁，抬手拍在他脸上：“小混球，翅膀了？给我玩离家走？我哪儿对你不好了？”

小孩一认错曹季夏又凶不起来了，抬手摸了摸他的：“也是我考虑的不周全，晚上跟卫大人一聊，也该给你找两个填房丫了，你可有心仪的？”

桑鹤鸣本来心里还有些犹豫，一看曹季夏从卫府回来醉得都站不起来了顿时又有些无奈，他上去撩起帘，拍了拍曹季夏的脸叫了几声他的名字，奈何对方睡得死沉一反应都没有，脆手臂从曹季夏下一勾，直接把人抱了来。

桑鹤鸣没说话，从怀里取个什么东西，一圈圈绕在曹季夏手腕上：“我今天翻个旧的，珠都少了几个，就自作主张给你挑了个新的，喜吗？”

桑鹤鸣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在曹季夏小腹上轻轻拍了拍：“我听说有的没割净还会再长来一些，你……”

曹季夏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什么，一张脸刷得一下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一把拍开桑鹤鸣的手，翻冲里面躺着不搭理他。

桑鹤鸣两只手握住曹季夏拍在他脸上那只手，拿帕给他了：“没有，你很好。”

曹季夏心里又有冒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桑鹤鸣突然抬手住他的下，少年量还未完全长成，力气却乎意料的大，蜡烛已经烧到底

曹季夏吃完饭向卫风和林甘棠了别，坐着轿慢悠悠地回去了，他喝得实在有多，当时也是存了几分脆醉自己好好睡一觉的心思，这会儿却在轿里就有些睁不开了。

桑鹤鸣淡淡地瞥她们一：“东西放下，你们下去吧，把门关好。”

桑鹤鸣的表情非常奇怪：“卫风跟你说的？卫风跟你说给我找填房？”

曹季夏只好又转回来，皱着眉看他：“你真是越发不像样了，小时候多可，怎么长大是这副样？”

再上一幅碗筷，看他真的一吃起饭来。

轿落了地，他隐约听见外面的人说了几句什么，那声音却又好像非常远，飘飘忽忽地听不清晰，前的一切都在打转，好像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