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谙从柜架上拿一本书，俞秀山认得这本书，他那儿也有一本，这一本书掀开应该是没有字的书。

俞秀山的目光落到万珍上，他轻声问：“你不怕吗？”

俞秀山摸了四五件瓷，都被乌白的净净的，连一粒尘土都没有。

他站起来，将装着息衍香的瓶拿下来，开盖，放到俞秀山的鼻前，自己倒是着鼻：“小舅舅，你闻闻，香不香？”

宴谙掀着书页，一张张的看。

有鳞甲的妖怪不能加，会腐蚀鳞甲，有的妖怪不能加鸟屎，鸟屎会黏在上下不来，洗不掉，吃人的妖怪不能加白术，吃草的妖怪不能加桃。

闻不到香味太好了，小舅舅的鼻不怎么好使，宴谙着鼻把息衍香送到俞秀山的手里，指指柜架上各式各样的瓷：“小舅舅去里面找白百合，白茉莉，白合，白蔷薇，仙，然后滴一滴这里面的去就行。”

他看到宴谙掀开书，空白的书页上立刻浮现蝇小楷，玉容散。

百迦罗。俞秀山想起来，是背后给了宴老板一刀，杀掉宴老板的百迦罗。

宴谙看完之后，抬看向万珍，没有鳞甲，没有，不吃人，不知吃不吃草。

俞秀山翻到这件扁圆天蓝上面有碎裂纹的瓷的后面，看见瓷的底有三个小字，百迦罗。

这就是龙神的好友百迦罗制作来的，因为龙神嗅觉灵，闻见臭味要打嚏，闻见腥味也要打嚏，他现在还知龙神打起嚏来会下起瓢泼大雨，没准还会燃起滔天的大火。

可以想想，百迦罗当初在制作这些瓷的时候是何其的用心。

不太清楚人类的玉容散怎么，宴老板有些为难。

四五件瓷摸过去，俞秀山拎着息衍香转过去询问：“那个，我想问问，我怎么能看来哪一个是百合，哪一个是蔷薇，哪一个是合呢？”

俞秀山无奈的对宴谙说：“我看不来，我只能看来这些瓷都长得不一样，都好看的。”去厚厚的尘土之后，来的瓷的本来面目都是极其致好看的，各式各样，没有一样是重复的，颜也是极其艳丽。

上面的字有些是俞秀山认识的，有些字很古怪，鬼画符一般，是一都不认识的。

俞秀山拿着息衍香，站在柜架旁，他前是各式各样的瓷。俞秀山拿起其中一个扁圆天蓝，上面有碎裂纹的瓷来，好像是一个装果心的件。

万珍坐在这个古怪的香阁内，她在害怕，可非常镇定，如同她杀人的时候：“怕，怕有什么用，我怕的，可我知怕什么用都没有。”

一行行古怪的文字排列来，俞秀山不认识，乌白也不认识，宴谙轻声读来：“玉容散，妖之所用，祛斑，养颜，令妖肤白貌，然而妖有不同，置方法各异。”

宴谙想起他在俞家住的这些年，每日的餐饭中很多都是萝卜白菜青叶，甚至有时候是葵菜汤，很少，那就是吃草了。

俞秀山莫名其妙，闻了闻：“没有味，闻不来香不香，这是带香味的吗，还是我鼻坏掉了？”

要的一切都要得到了，我为什么不要。”

俞秀山转过，看宴谙翻书。

这些瓷的底都有百迦罗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