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什么？”叶未双仰看着莫离。莫离带着墨镜，将手伸了后腰上。叶未双以为他要拿烟，但是莫离掏的东西让他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这是……”——一把枪。

第十二章

叶未双犹豫了一下，随后在一堆奇奇怪怪的项目上填写起来。笔写起来很不习惯，叶未双用握钢笔的方式握着笔，艰难地描画着。柳翼等待了很久才看到一堆鬼画符。“真糟糕的字……”柳翼将表格放回了格，“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叶未双以为莫离在和他开玩笑。或者这是一把小孩游戏所用的玩枪，弹是那黄的塑料弹。但是它仿得太真了

看着莫离走近，叶未双的气息已经渐渐平稳，他等待着下一个阶段的目标。从最初的无法达成目标，到现在他已经能够准确无误地用枯枝砸中神鬼没的莫离上带着的靶准心，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他能听到四面的风在以一无言的方式指引着他投去的方向，万都在告诉他该向哪一个方向。似乎有一灵长扶住他的肩，拿着他的臂膀将手中的枯枝急速地向莫离靶靶心的方向。那觉很奇妙，就像他已经预先知自己会正中准心，而又同时和万年的古沟通着一般。到他手中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变得极为乖巧，哪怕脱离了手心，它们依旧照未双的指引向前。

叶未双意识到他不怎么想跟自己谈这个话题，于是赶了再见跑了去。

被人当作过妖，然而现在居然在跟着莫离学习如何对抗鬼怪。

电梯恢复了正常，数字到了三。叶未双跟着柳翼走了三楼。红地毯铺在地面上，两旁的门非常致，装潢好得像贵宾室。叶未双在心里叹着，跟着柳翼来到了最里面的那扇门前。“请。”里面是一间非常大的房间，装潢致漂亮，华丽得如同校长办公室。四面的墙上都是书架，摆放着一直通到天板的书籍。就像老教授的书房似的。柳翼来到了正中间的书架前，了一本厚重的大。书架忽然向里移动了一下，随后翻了个面，将背面了来。叶未双忍不住惊叹了一声，背后是一面有整个书架大的荧光屏，屏幕下方有几个小格，柳翼从格里了一张犹如符纸般的黄褐纸张，递给叶未双。

“现在，该用这个了。”莫离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

叶未双虚惊一场，正要门，但是走到门却停了下来：“那个……”他看到柳翼抬起了，“你的搭档是谁？”

上面用朱砂印着表格和所填项目，柳翼从袖中了一支笔，笔尖上着朱砂，同样递给了叶未双。“写吧。”

柳翼警惕地瞥了他一。“不在这里。”

“勉通过。”莫离将扁扁的酒壶放自己的上衣袋里，一步步向叶未双走近。他的心里正在一遍遍回放叶未双的训练过程。从最初用枯枝打到靶的堪称速的展速度，到现在大约两天就能掌握了的移动靶瞄准技巧，这小就像抓住了诀窍一样，度成几何倍的增长走得飞快。果然是着那人的血。

叶未双双手支在膝盖上，重地息着，远的十个靶比他来到这个地方之时要磨损得更多。他用手了额角上落的汗，慢慢直起酸疼的腰甩了甩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