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这大概准备弄什么狱卒为他新发明的试验吧。374215的心脏因这想法砰砰直tiao。新玩意儿会带来更多痛苦，新类型的痛苦。他会在这预gan中思考……以及铭记。这俩他一个也不想要。他蹒跚着向床踏了一步，脱离了伤疤的掌控。

劣质的床架子随着他爬上床垫的动作摇摇晃晃的，即使他已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床架仍持续发chu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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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尖利的命令叫他shen呼xi，他才破碎地，颤抖着chuan息起来。他刚才一直在尖叫。或许尖叫了几小时，又或许只有一会会儿。他被带子绑在冰冷的桌面上，但相比束缚，暴nue的chou打才是真正的保障措施。掩盖在他口鼻上的面罩大概只传输氧气，但他要是告诉自己这里tou有止痛剂，他的shenti或许能放松些。

在qiang光的照she1下，靛蓝的瓷砖泛着微光，这是安达卢西亚公司官方的蓝se。或许他曾一度喜huan过这zhong颜se。现在这是痛苦之se，是耻辱之se。那时候没有被迫要完成的任务，没有判定他服从程度的条件反she1测验。他们很久以前就不再问他问题了。今天纯粹是化学测试，他的静脉被注she1了一些灼热的泥糊，他的每一次蠕动、每一声尖叫都被记录与测量。

现在似乎都结束了。他开始吐血后他们就停下了。新的药品涌入他的系统，冰寒替代了曾肆nue每一个细胞的烈火。他空dangdang的膀胱已经很久没chu1理过那么多yeti了，很快就迅速撑满，不久，他血迹斑驳的灰se囚服便染上了niaoye。医生chou取完一切无用的tiye后，带子便松开了。

“我们这儿完事了。去把实验ti冲冲干净。”

两个狱警把他从桌边上扯开。一个大概是太空人，另一个大概是弱视仔，但他的视线仍旧因泪水而模糊，所以他也不大确定。他们没有试图qiang迫他走路。他们知dao他走不动。于是他们每人抓住他一边上臂，一路拖扯着他，他光luo的脚掌拖过地面。

在瓷砖屋最里tou的淋浴间中，他们扯下他肮脏的囚服，把他丢到guntang的pen雾下。换zuo别人或许已经放声尖叫了。加热过的消毒剂击打在他冰冷的肌肤上，宛若jinjin集聚在他shen上的痛苦，但今日的恐怖已经结束，他认识这zhong痛苦，他能够量化痛的程度。他熟悉这zhong痛苦，shen知一切终会结束。

清洁之后他颤抖得厉害，几乎要chuan不上气了，他试了好几次才穿上狱警丢给他的干净短ku。接下来并无干净的囚服。或许再也没有了。

那个他猜是太空人的家伙踢踹他几脚，试着叫他站起来自己走，但四肢着地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果有这个必要，他可以爬回牢房里去，但狱警们没了耐心，再次把他架在中间拖了过去。

他们把他丢在床上，一个人留在那儿，他冲洗过后浑shenshi哒哒的，医生往他ti内打的不知什么玩意儿叫他瑟瑟发抖。昼循环灯依旧炫目地充斥在他牢房里。他生chu了些疯狂的期望，盼望现在已经是黑夜而伤疤正等着他。期望，无论哪zhong期望，都是危险的。

他心中的那一小盏灯熄灭了，被燃烧的榴弹烧成碎裂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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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嘘，你必须停下来了。慢慢呼xi，我得测个读数。”

他正chou噎到一半，就被伤疤的声音吓得痛苦地打了个哭嗝。他没听见他的夜班狱警走进这间牢房或是走到他床边。伤疤在他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