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使他快速运转的大脑停了一会儿。他看着库斯一脸认真地把军装外上那一溜排复杂的纽扣给扣好。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享受着无声的话语和夜间温的安抚，他不再担忧库斯会背叛他。噢，是的，无法避免。该来的还是会

“不行。”375415闭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试着在脑内抹去那些画面。我要吐来了。“求你……我不能穿。”

“你可以的。别看它。我会帮你一把的。开始拍了再睁。然后你只用念给他们听，我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搞定这件破事儿了。”

“我知你不能用这个没名字。没有关系。”伤疤没有朝他走来。他耐心地站着，手指敲打墙，“你想知我的吗？”

“要大事了。”库斯以他偶尔会使用的隐晦语调说，一边引374215坐到床上，帮他穿上长和靴，“他们越来越绝望了。他们的吩咐，注意。很快就要来了。”

他的大脑响起了一阵微弱的警告，但没有一吻合的记忆符合这个名字。姓名是有力量的。伤疤就是在给他力量。“库斯。”他试着呼唤伤疤的名字，他喜自己念名字时的觉，但他在使用时仍需小心谨慎。他不能让任何人听到他喊这个名字。

“我……我……不能……”

“是的。库斯。”那个他曾经称之为伤疤的男人望着地，脸上先是带着一些期盼，然后转为沮丧。他像是要摆脱一个想法一般摇了摇，“我们现在得帮你准备了。让我帮你总比让他们来抓你要好，对吧？”

悉不过的军装——反抗军舰队军官的暗红外和暗红边的黑长。代表舰长之位的军阶线缀于肩章上。

“不！”374215扭挣脱伤疤，踉跄着走开，双臂环抱在腹，“你不能这么喊我！求你了！”

“那是你的名字。”

他，不懂到底什么事了，但他确实觉到一波动，这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有变化了，得首领们改变了日程和常规活动。这件事对他有利的可能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只要能让他和库斯在一起……

库斯里的某些东西——既是悲伤，也是骄傲，叫他的心碎了一个角。奇怪的是，这小小的裂使他站得更直了。

374215想用袖脸：“你的什么？”

他摇摇，双手握放在大上，指关节攥得发白。他不是在拒绝，他知自己没有选择，但他需要时间。伤疤仍是很耐心，一言不发地等着他，他坐着浑发抖，最终起冲向墙，打开拉式的真空桶座，开始大吐特吐。他跪倒在地，痛苦地息着。因为伤疤得目睹他的崩溃，他心中冒了一丝古怪的羞愧。

“是的。”他摇晃着朝库斯迈一步，接着的一步平稳些，“是的。请帮帮我。”

泪顺着他的脸庞落。他要不上气了，“我没有……没有名字。”

“起来吧，都结束了。”伤疤扶他站起，拥住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现在吐来了好的。泰尔——”

“我的名字，是库斯。”

“天呐。”伤疤微微仰起，闭着。他好像也在着气，“我知。我知他们曾经用这方式测试你。对不起。但是你是有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