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挣扎，没有怒骂，也没有转。

从门到现在，两人才真的对上了。

“所以，我就该被你丢在丛林里一个多月？”

“我知你讨厌过去的那一切，也明白你跟大卫之间的事，你的低是为了有一天能逃离我，但我仍想赌一个机会，尽你用了十年前替我狱的方式离开，我也不想放弃你。”老人徐徐低语。“因为，你是我儿。”

“班珏，你为什么想杀我？”辜仲生叹了气。“总有理由。”

该让我知，这位代替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班珏抿沉默。

“你不知他的名字。”

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宛如独坐山林间的修行者，而非是将死之人。

“是因为我贩毒、杀人？还是你想报复我过去对你的训练？我承认，我对你比其他人严苛，但我知你承受的了，因为你不怕痛，你不会哭。”

当时他回到组织，才发现这仅仅只是场淘汰赛，与他同期的几个成员，至今仍下落不明，只有他回来了。

而原本贴近辜仲生后脑勺的冰冷枪却突然移动位置，老人明显动了，看似要转过来的同时，一颗弹不偏不倚地穿过他的，这作用力让老人往前倾，上半趴在桌面上。

他没有说话。

“我总是在问这句话，却始终没有得到一次回应。”老人的声音平静。“你有没有话想告诉我？”

近乎寂静的空间，让两人的呼声异常明显。

说这句话的同时，班珏见到辜仲生的手微微上提，由上往下。

这句话没有获得回应，但枪却悄然无息地抵上老人的后脑勺，老人反而起了，手又拿起笔继续写字。

老人困难的从袋里拿一张纸，用尽力气压在班珏的手臂上，嘴动了动，却发不声音，血一直从嘴

这充满苍老的声调，平静的询问，让班珏笔直的手微微偏移，但他仍沉默。

经历过这样的极限环境，这让他之后面对任何危险或张的场景，也表现得相对冷静，因为那么濒临死亡的觉，他曾经在短时间不断面对，而后经历各行动或冲突所发生的那些，也不及当时的十分之一。

“我对你的每一个训练，你可以不认同，但你不能否认我让你学会的这一切，是让你能自己保护自己。”

班珏慢慢地走上前，看着辜仲生的颤抖着，那溅来的其中一滴血，刚好落在宣纸上面，平安的安上那一。

“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就像我知你回得来，所以我必须训练你的极限。”辜仲生说。“班珏，你或许有很多想要杀了我的理由，但我愿意被你杀死的理由，就只有一个。”

老人把笔放到砚台上，直了背板，双手与肩同宽，手掌放在大上。

那次训练让班珏记忆犹新，带雨林的一切让他生不如死，他虽然觉不到痛，却知什么是生命将逝的觉，他不上气，四肢因为求生而伤痕累累，他甚至饿到昏，随便吃了个果却让他呕吐不止，在饥寒迫之时他倒在河边，最后是靠着前来探险的人把自己送去医院。

“班珏，如果我没在那天要杀死你的时候发现那人不是你，我会一直认为你就是我最忠诚的儿。”辜仲生说。“你是个比菩隐还要完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