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明白这在上的命令式语调大概是当老师的职业病，但他依旧不喜。如果不是这次案件的话他才懒得来这地方看她给自己掉个脸的模样。

陆少英心里悱恻着，但还是碍于自行的目的没有发作。

“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希望我们不再见面比较好，”陆少英叹了气说，“至少是在这情况下。”

“白先生说笑了，就算书屋生意不好也对你没什么影响吧。”吴霜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和白言继续装那副温和的表象，依照着自己本的习惯反刺了一句后，便打算不再跟他继续在大街上寒暄下去了。

伸向袋的手在扑了个空之后陆少英才想起来自己早在上午的时候就已经把最后一烟完了，烟盒也在那个时候被自己随手扔到路边的垃圾箱了。

“陆警官，我们又见面了啊。”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的郑校长声音里都透着疲惫。

楚蓝将手中的狗绳随手搭在了沙发扶手上，看着白言笑的，然后垂下自己的帘开始翻起上午看了一半的书。

门内一个将发盘起，看上去约么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了来。女人习惯的推了推自己的镜，用一几乎是命令式的语气跟在走廊里等了许久的陆少英和其他几个警员说。

“久等了，你们可以来了。”语气中盛气凌人的腔调和女人略显刻薄的面相相映衬。

店里的杜鹃还在整理书籍，见到白言来了后中立刻放一兴的光芒。

“老板，那个人……姗姗的父亲他又来找我了……”

刊之类的东西了啊，这样的话没准生意会好起来也说不定？”白言似笑非笑的说了这么一句，其中蕴的意思足以让吴霜明白自己这些日以来的动作都被对方了解的一清二楚。

“老板！你怎么来了？”

虽然吴霜本就没想过要刻意隐瞒，但被这么说来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现在我刚好有空，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现在聊聊如何？”白言说着下意识的看了一一旁看书的楚蓝，他的目光在楚蓝那半天都没有翻动一页的树上盘桓了片刻后转向正在为他们添茶的杜鹃。

没办法，半个月不到学校里就陆续有三个学生死的不明不白，社会的舆论和学校的压力让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在短短几天了就憔悴的让人唏嘘不已。

这不是陆少英他们第一次见这个女人，然而每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陆少英心里都觉得十分不舒服。

他烦躁的挠了挠，正想着要不要去外面买包烟的时候，一旁关了许久的门忽然打开了。

“我还有事，再见。”吴霜简单的别后转离开。

校长室内除了校长之外还有一对中年夫妇，这对夫妇面灰败神哀伤，几乎不用多想都知是这一次受害人的父母。

杜鹃为白言和楚蓝添了茶之后有些纠结的踯躅了一下，然后才低声对白言说。

白言看着吴霜转也没多逗留，随即跟着楚蓝一路走到了店门前。

郑校长呵呵的苦

“之前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谈谈吗？”白言和往常一样在角落的位跟楚蓝坐下后对杜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