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飞快的向前行驶,这既是在玩命,也是在逃命。
安言尽量稳住车,“只要一有机会你们就车,在这么下去车早晚会失控!”
杨绵绵不禁暗自摇,难只有这程度而已?
“它的效应只有一会儿,除非你肯再去喝一。当然这玩意对看不清的人也有用。”
过了一会,江晓生突然发现原本追不舍的小骷髅竟然自动下了车,还在路上了好几圈,接着坐在路中央一动不动。
“有这个东西真方便”江晓生向上抛了抛瓶,“你的血是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