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林建泽家投放的窃听有没有用目前还不清楚，总之卫书洵苦的多了一项机人结构图的作业。明明是掌那么小的一个机人，没想到制作工艺那么复杂，程式原理很多都有听没懂，搞得自己的学习量与日俱增。别人都在玩玩闹闹的时候，他已经提前严酷的学习期。上学期期末抱佛脚时都没那么努力。

“在闹什么呢？”刘永冬推门来，正看到嘻闹的友人们，笑问。三人站起来，一同看向他：“怎么样？”

说了自己在研究机人结构之类的话：“我只是要研究一下外结构……”

“算了吧。”孙依摆手：“赵教授不是给我的，凑上去不好。”

赵教授怀疑的眯起：“你不会只是借去玩吧？”

对此孙依很羡慕：“第一实验室的机人听说是军方淘汰下来的，就民事而言算是国内尖智能机人之一。我们上课只在视频里见过，教授都不准我们碰，你居然能拿到手还有机会研究它的结构？赵教授也对你太好了吧？”

之前的楼宇智能化系统，已经取得那家公司的初审意向，今天刘永冬就是到教授办公室谈合约的事。大概对方不怎么把他们学生放在里，派来的只是个助理，合同也是当场签约当场付钱，完全不拖泥带。

“不……只是单纯的。”卫书洵抚额：“只要看到那里面的主角接二连三娶老婆收情妇就知是了吧？这时代怎么可能有这事发生。”

“不画图能研究什么？”赵教授一摆手：“再借给你几天，把它结构图画来吧！”

“没有的事！”卫书洵用力摇：“我只是怕把它坏了！”

叶诚天学长表示：老特意放下手的研究来教你，你敢不好好学习？

卫书洵一个苹果砸过去：“想得倒！”

卫书洵斜睨他一：“你喜的话，要不要也来学习学习？”

“只有4800元。”学习机的语调平板无波，却透着的鄙夷：“我在网上看到别人卖系统都是百万千万起价，你不觉得羞愧吗？”

正在画结构图的卫书洵哭无泪，他又不是自己喜才学的！赵教授气势太，他哪敢拒绝！

“是啊。”冯玮胳膊搭在孙依肩上，笑嘻嘻：“等你画好图纸后，我们再慢慢研究好了。”

当然刘永冬也无所谓，钱拿到手就可以了，他们也不稀罕无意义的夸奖。四人当晚到学校旁的酒店庆祝了一顿，之后把剩下的钱平分。

“……”学习机一一复叙自己看的资料：“这些不是商业资料吗？关于商业，科技和人文的记录很详细。”

刘永冬故严肃的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两指夹着一张银行卡：“钱已经汇到帐上。”

“但是……”

“你看的是什么东西？”卫书洵怀疑：“不会是网络吧？”

叶诚天停下手中的工作，：“是，教授。”表面上没异议，私下忍不住对卫书洵抱怨：“我说你也太勤奋了，每天晚上来补习光学课程不够，居然还跑去学机人原理，你才大一，没必要现在就这么努力吧？知不知什么叫贪多嚼不烂？”

赵教授闻言欣的：“没事，我让诚天教你。既然有诚天在，顺便把内结构图也画来好了，要了解就了解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