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成果。”卫承说：“那么，我也通报一下，我杀了林家的继承人之一，不过还是没能毁掉时光机。”

卫书洵回复了一句活该，在校门站了一会，脆打车到周泉家。不知周泉回来没有，没回来的话，就直接在那住一晚。

“不需要。”卫承拒绝：“难我没说过吗，不是林家也好，周家也好，空城的人对我而言都是敌人。”

比起初见时的张扬凌厉，此时的卫承全上下都透着疲惫，军服上还残留

“差不多吧。”卫承的声音沙哑，透着无力：“这边在发生战争，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死了，所以最后跟你换一下情报，林家怎么样了？”

第94章沉静和暗

“嗯，把他们家的一位少将送军事法了。”周泉声音低沉：“他差杀了书洵。”

轻轻拧开门，客厅的灯是关闭的，但从卧室透一丝光线，看来周泉回来了。卫书洵脸上微笑，心中泛起一丝自己也不明白的喜。走近虚掩的卧室，正准备敲门，突然听到熟悉的嘀嘀——嘀嘀嘀——的声音。

卫书洵的手顿住，这是，卫承？

空城的人对我而言都是敌人！

“真是难得。”大概视讯已经接通，卫书洵听到周泉的话：“很久没联系上你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别胡说，女人那么麻烦，一个我就受不了了。”卫书洵仍旧不太明白李晓然的目的，虽说大家恢复朋友关系，但看她的模样，似乎对自己还没死心？但他一也不觉得兴啊，李晓然一下兴一下生气的，他完全搞不懂是为什么，难要每天甜言语哄着吗？才不想谈那么麻烦的恋。

“我想她大概以为你还在记恨上学期的事。”学习机解惑：“她上学期对你翻了27次白，背后说讨厌你被当场撞到有3次。”

“你还是和未来的周家合作吧。”周泉：“需要的话，我或者爷爷都可以留下些东西，让他们相信你。”

卫书洵打了个冷颤，周泉本来就非常冷厉，但他第一次听到周泉用这语气说话，透着烈的杀意。

借着课间上厕所的名义，卫书洵跑教授楼，想了想回宿舍肯定得听伍峰抱怨一晚，脆跑校门。后的铃声响起，同时伍峰的短信发来：“混，你去哪了？不要丢下我一个啊！自己补习太惨了！”

“咦？有吗？”卫书洵摸下。除了第一次发现李晓然对自己翻白后，卫书洵就对她视而不见了，他对聊不来又没威胁的人向来不上心。

针对计算机二级考试，计算机老师认真了培训，除了上计算机课时加大家的编程能力外，晚上还额外行补习。补习的地方在自习教室，仅限理论课程，可自愿参加。卫书洵当然没兴趣，但宿舍里余欣成绩不错，不需要，王安清不太学习，卫书洵就被伍峰打着“兄弟义气”的名号拉来补习。

如此中二的发言，简直不像三十岁的人会说的话，就算卫书洵中二时，也知拉拢分化敌人啊。不能再听下去，推开门，本来想臭骂一顿卫承，看到他的模样却愣住了。

“有，我听到了！”学习机表示他是个会记仇而且心狭窄的AI：“如果你跟她谈恋，我就发布让你开后的命令。”

“……？”不明所以被扔下的卫书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