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郑勒挤开卫书洵，自己坐到电脑前检查，一边看一边哼哼：“卫星微波温度幅不会，发场对接检测不会，哼，啊可恶，为什么你知飞行有效载荷实验，大学里本不教这些的。”

那名军官认识郑勒，再看卫书洵的模样也不像可疑人，于是只提醒一声就离开了。被这么一打岔，卫书洵和郑勒也没办法继续胡闹，相视一笑，郑勒扣住卫书洵脖：“你这小，太过份了，竟然真的参观参观就来了，还不告诉我我一声，简直气死我了，你知我当初有多难才考来的吗？！”

难他刚才要掐自己，卫书洵失笑：“我不想刺激你嘛，毕竟我是参观参观就来的。”

三个小时后，卫书洵顺利答完题，除了一些关于发场等较技术的内容不会以外，能回答的，他都以自己的理解行了解答。

“嗯，不要再奇怪的行为。”

“气死我了，为什么着陆场的实验

他从监控看到这里情况不对，立即赶来询问。

“抱歉抱歉……”

卫书洵坐在一边喝茶：“我参与过关程教授的实验。”

卫书洵正歉，走廊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军官扶着腰间的手枪走过来：“你们怎么回事？”

“我不要求你提什么论文，什么实验，我知你厉害。但是考试地狱无论如何你得跟我们一样过一遍。”郑勒把笔记本电脑往卫书洵桌上一放：“给我写，考不完不准吃饭！”

“不不，跟我来。知你要来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郑勒故意险的笑容：“我要让你会一下我曾经的痛苦。”

“……不炫耀会死吗！”郑勒咬牙：“不行，你得补偿我。”

卫书洵无奈的移动鼠标查看，电脑中的试卷显示有一百题，除了前30题是填空题，后面70题全是实验题。比如“请据以下空间环境行碎片建模并画设计图”“火箭发动机地面超声测试如何排除异常”等，题目涵盖范围很广，但基本都与航空有关。

郑勒的办公室是和其他研究员一起共用的，都是与他年岁差不多的年轻人，看到郑勒从电脑里调一份考卷，都哈哈笑起来。

“他可不是什么小朋友，是和我们一样的研究员。”郑勒用力拍打卫书洵的肩：“卫书洵，写给他们看！”

这是针对研究生考的内容，卫书洵的学校课程里没有学过。但他曾经看过很多学习机的资料，上次参观时，向其他研究员的请教，关程教授的指导等，所获得的知识和参与的实验并不比研究生们学得少。现在不是正式考试，其实完全可以求助学习机，但卫书洵也有意想试试自己的平，开始凭自己的记忆答题。

“怎么补偿，请你吃饭？”

，才想起卫书洵是个可以跟护卫军官打得不相上下的人，和自己这手无缚之力的研究员不一样，更憋闷了。

郑勒的说法，他当初西林航空中心，是经过重重关卡审的。除了导师推荐，自己提的数十份论文，还有各笔试，面试，实验任务等等，经过一系列角逐，最后才成为其中的研究员。

“啊，没什么事，我们两个在玩而已。”郑勒赶摆手：“抱歉，我们不会再胡闹了。”

“这份考卷可不容易，郑勒，不要欺负小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