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没有，说了也白说，我讨厌浪费。」北斗明明嫌麻烦，却还是补充了几句，「不过，本来是会有的，但是你发烧了，所以皇上给你洗了，如果你不想不舒服，也不想‘有了’，那事后就要清洁。」

这时，李德意来了，看见柯卫卿已经醒来，就问他是否要传膳。

「求您别说了……」柯卫卿羞耻得浑打颤，他也不想去搞清楚，到底什么是有了、没了？

「您是说往常呀。娘娘的话，一到早晨就会坐轿回了，要再来，就得等到皇帝的传召。」

「清洁？」柯卫卿一时没听明白，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清洁什么东西。脸孔顿时涨得通红。

「就是……算了，等你以后有了再说吧。」北斗话到嘴边，却又不讲了。

每一品都大有来，不是喜宴上才吃的珍馐，就是外国使节的贡品。有燕窝丝丝冬笋丝的汤羹，有羊、拼搭的攒盘，有黄千层酥，优酪，一共二十多品，摆了满满地一桌。

「这是什么？」柯卫卿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有一成对的青瓷小瓶，上面画着兰，十分致。

「左边那瓶是药，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吞两粒，可以防止你发烧，也可以放松。」北斗说。

「右边的？」

柯卫卿看着手里的锦盒，觉得不应该给皇帝看见，可是藏在哪里好呢？

「……！」柯卫卿倒床不起，这人真的是御医吗？！竟然如此面无愧地说这话。

「好吧，最后说一句，是我替你了药，不过步骤都教给皇上了，以后他会照着。」

柯卫卿四下看了看，最后把掌大的锦盒在了厚实的床褥下面，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两个摆膳的太监，张罗好银质碗筷，还有瓷质的杯、盘、碟、盏，接着便是端盒里的菜肴。

「这个可说不准，拿着吧。」一个锦绣包裹的小盒递了上来。

偌大的殿内，除了大床、纱帐、卉、香炉，便没有其他家了。当然这样，也能防止藏匿刺客。

「一般……」柯卫卿放下才拿起来的筷，问，「一般而言呢？」

「好了，其它没啥事，我先退下去了，丹房里还炼着药呢。」北斗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去，不用经过任何报备。

「李公公，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甘泉？」总是住在皇帝的寝内，可不是办法。

「那我走回去吧。」柯卫卿一

「那是用的，让你和皇上没那么辛苦。」

「这、皇上没说，才也不好问呀。」

「我自己来吧。」柯卫卿谢绝了太监的帮忙，李德意笑而不语，只是招招手，让布膳太监下去了。

「这都是皇上御赐的，您请起筷吧。」李德意的话是这么说，但替柯卫卿夹菜的，就又是布膳太监。

「什么叫有了再说？」柯卫卿一雾地。

「你别不好意思，云雨乃人之常情。」北斗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乐过后，留在里面的东西，也要全净了才好。」

柯卫卿，李德意就招了御膳房的太监，一张漆金膳桌被抬来，后还跟着十几个小太监，都端着红漆盒。

「没有以后了吧……」柯卫卿不认为煌夜会再抱他，昨晚只是他贪图新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