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锦誉对面坐着的薛元书，也青着一只，不过是右。

晚上在镇里歇脚，苻秋叫的没有，羊没有，连猪都没有。不过还有鸭，价格竟不比青州城里便宜多少，还是限量供应。啃着崩牙的馒，苻秋一直没说话。

“慢慢吃，这一盒全给你们，盒也给你。”苻秋笑了笑，烤得又又焦的苞米一粒粒掰下来细嚼慢咽又别有滋味。

“不吃别吃。”袁锦誉不耐烦地咬了馒，左上带着个青紫的圈。

白纯砚看了他还有半碗粥的碗。

东动手撕开一个馒，碎块放在粥里泡，把碗推回苻秋前，又拿过他刚啃了两的馒，吃完一个馒，才说，“白少人聪明。”

白纯砚眉动了动，“掌柜的这只同没用护院的倒是很。”

看，狼吞虎咽的，还噎住了。

“对。”熊沐奇怪地看了东一，“哥没告诉他？”

“等了朔州就好了。”熊沐和气。

另一个农夫始终不抬，拿着木在篝火里戳来戳去。

听完两个农夫诉苦，苻秋回到车里，有睡不着了，频频从窗朝外看。衰草连天，大分田地无人耕，沿路也没见多少人烟和村庄。

苻秋静静听着，男人初开始不想同他讲话，结果话匣一开，嘲讽语气倒把家里情况说清楚了。

东一仰脖喝了个光，站起，跟在白纯砚后。两个人迎着微凉的夜风走了去，小雨纷纷扬扬。

“下雨了。”白纯砚说。

“我也去。”东说。

“要打仗，都征用了，还有什么吃的，要是不在自家地里守着，苞米都别想吃上。”

“到了就知了。”东看了他一。

东嗯了声，先白纯砚一步走了雨里。

大楚同南楚打仗，仗打得越久，百姓越是受苦，理他知，却从没有想过到底苦到什么程度。

苻秋，“怎么现在有钱也买不到粮？”

“这是你的地？”

第17章虎威

这块地方还没青州，苻秋没想到，即使是青州这样富庶的地方，村里也没东西吃。青州城里要好些。他忽然想起来，袁锦誉好像提过一嘴，粮一直在涨价，不过酒楼是涨船的，粮涨，菜价就涨，总归不会亏了去。

见苻秋不说话，转对两个丫鬟问，“你们说是不是？”了紫云的下，小丫吓得朝东那边一躲，白纯砚笑了笑，“赶几天路，怕是姑娘家都要瘦一把柳腰。”

“我们去朔州？”白纯砚是天亮后被一封书信叫过来的，这才是第一次听说目的地。

白纯砚得意地一笑，“我当然是知去朔州，但不直接告诉我也不太好吧。”

地里除了没收完的玉米，也没别的了，土地很，杂草丛生，像没人打的样。

“不是我的，是同乡应征前托我照看的。”

白纯砚避开东的目光，着吃完饭，说要去遛。



“张老板开的伙太差了。”白纯砚一条搭在长凳上，往馒里夹上酱菜，吃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