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沐发麻，虚心笑，“皇上不是才回来，又娶媳妇，过几天安生日……”

于是熊沐便把地里找图纸、商铺账本等事说了，“走得太匆忙，总落下了些东西，上都写着店铺名字，或是有工匠用印，八王爷这一走，虽免不得这些人要藏起来，但总归要时间。属下派的人手脚也利索，把人都找来，一个个盘问，知八王爷去了南楚。”

苻秋眉峰一动，想起一事，又问，“既然知白纯砚不是自己人，为何当时不说？”

“是，朕什么都不知，也得背后长一只手才成。”苻秋冷睨熊沐。

苻秋想起来，有天晚上东同白纯砚打架，上带了伤，却不肯说是为何和白纯砚打架，只莫名其妙吩咐了不要同白纯砚走得过近。

“那座宅不是人去楼空了吗？”

叫他来，假意叙旧，问过麒麟冢的旧事。他一概不知，更答不门兽雕图样，是以叫皇上别同他玩。”

“白纯砚杀你，馅之后，便再找不到了。”

他以为是白纯砚常连烟之地，惹得东怕自己跟着学。

半晌没听东说话，熊沐急，“底下的属下来说。”

东面沉如，五官俱是不动，声线平直沉厚，“既不是自己人，就是别人手底下的。他着八王爷的铺，想是八王爷那边的。想顺藤摸瓜把八王爷的藏之找来。”

“后来我折返去探过，地里仍有蛛丝迹，不过那时屋内已有积灰，至少走了四五日。”东说，他十指屈起，指节略略发白。

苻秋嘴动了动，那日的事他记得不多，醒来一场大病，倒没太大印象。

“还要多谢谢你们了。”苻秋气。

“哎……也不是。”熊沐挠了挠，轻扇自己一个耳光，“属下嘴笨…

“皇上记得被属下绑去的那间宅么？”

苻秋冷冷，“当然记得，你还想杀朕。”

要不是熊沐在，苻秋这会儿无比想抱着他的腰蹭会儿，腰带勒他腰背段，加之确也不是刻意瞒他，只不过大抵他帮不上忙，也无须穷担心，替他担了这些。苻秋不是榆木脑壳，这会儿心有动，知东为白纯砚差杀了他那事后怕，悄悄于袍袖中扯住东的手指懒懒勾着。

听到这儿苻秋方冷冷笑了声，，“八叔带人去打南楚的乌合之众，多少年也没攻下来，怕早已勾结。”

倒没想过是这样……

苻秋扯着他的膀，令他坐。

“你说。”苻秋。

“老姜这个人心狠手辣，又油脑，属下亦是想找八王爷的藏之地……”

东也不肯坐，就站在他边。

熊沐尴尬一笑，想起，被苻秋一脚又踹回去跪着。

“正是如此。”熊沐又想起来，被苻秋瞥了，讪讪跪回去，拱手，“这回来事太多，皇上腾不手来料理南边，属下来找东哥商量……”

东跪着，像赎罪一般，轻轻垂着。

“不过藏得，查到南楚却再无法查了，仍旧不知去向。就在皇上回京那几日，南楚也换了人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