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自小嫉恶如仇，看不惯家毒的修炼之法而离家走与家脱离关系。与我相识后又有了你，你母亲与我见过修真界中，便一致同意要让你

他神复杂地看了温晚泉，而后目光飘到了跪在他侧不断哭泣的江珣上。

「！」

「不怪爹！」江珣哭，「都是爹为了我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说起来都是我这个儿的不好。不能保护母亲孝敬父亲，还连累了你们二位……我、我……」

虽该杀了江行砚给他个解脱，可是看着江珣这样他又不忍心当着江珣的面杀了他父亲。

一瞬间，惊讶与喜悦尽在他脸上展，他颤着手摸向江珣的脸，声音亦是颤得厉害：「……珣、珣儿……？你、你可是……我、我的珣儿！？」

只叹江行砚是为人所利用，温晚泉虽觉得不该，却又觉得他也是可怜之至，心中对他倒是没有几分几的恨意。

轻了下，温晚泉不觉自己声音里也带有几分伤：「江师叔，一切事情经过我全知了，这一切……你虽责无旁贷，可总归情不由人，你又是被人趁虚而加以利用。若换我是你，卫无恙了事但凡有丝毫机会能救他，我大抵也不会理智到哪里去的。我的腓腓只能维持你片刻清醒，之后就无能为力了，多余的话你不用对我说，不如抓这段时间和江珣多说说话罢。他重生后这么多年神智都不受他控制，所以算起来你们父俩大概也有几十年没能好好说过话。如果这次不抓，只怕以后……」

「……我的腓腓本是用于解忧的，不过江师叔现在这情况也可用腓腓的能力勉维持他片刻清醒。你……你和江师叔父分离那么多年不能好好说说话，如今……就趁这机会说一说罢。」

江行砚未恢复神智，他双目空地怒吼着，一声又一声。

「……珣儿，对不住。若不是爹一念之差，你……」

那江珣是个懂事之人，没有苦苦哀求教温晚泉到为难，哽咽着声音应了声，温晚泉轻叹了声：「来罢。」

江行砚闻言，他忙不迭看了温晚泉，惊愕里更多的是内疚。

江珣噎着连连：「是我、是我……爹，是公他救了我，让我待在虚泉里不至于在天地间浪、魂飞魄散的。」

一个白应声自虚泉上落至地面，江珣挂了一脸泪地看着失了神智的江行砚，不一刻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江行砚的侧，泣不成声地轻唤着「爹」。

江珣在虚泉里，自然而然刚才姬静源说的那些话他都一句不落地听到了。

腓腓是得了令，它一双青细眸缓缓眯细，一白发渐渐竖起，被它踩在脚下的江行砚从一开始的暴怒而开始慢慢平复心绪。一双珠间混沌渐消，渐渐有了焦距。

「爹……都是为了我……都是我的错……」

腓腓是个粘人得很的灵兽，甫一离开江行砚，它便凑到了温晚泉侧不停地蹭来蹭去似是在撒。

余下的话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温晚泉为难地勾了勾角，便叫走了腓腓。

「……对不住，我……」

江行砚激地谢了他二句，由着江珣将他扶坐起。

有用我的灵兽暂且让他恢复片刻的清醒。」

可清醒之后又该如何，温晚泉却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