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个办法——”乔平扬把手里纸张脆弱发黄的古籍随手一丢，站起锤了两下发麻的，“还是请教爷爷吧……”

“什么时候的事？爷爷你说说吧，我对这古老的妖术了解得比较少。”

“爷爷，你打着，我去书房里找资料。”不想打扰乔燃练拳，乔平扬和他打了个照面后直接往书房走去。

乔平扬阔别个把月久违地踏乔家院时，乔燃正在院里有模有样地打太极拳。一掌推去，那叫一个虎虎生风。乔平扬很是欣，爷爷这把年纪早就大半只脚跨棺材了，又被恶蛟龙困在镜中折磨二十年，灵力尽失，要不是靠着早年捉妖得来的修为，恐怕在镜中便孤零零地驾鹤西去了……现如今当年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乔半仙虽再也不能捉妖，起码能养养草安度晚年，应该也是一幸福吧。

乔平扬：“怎么会？是普通人

他回到客厅时，乔燃已经打完整太极拳，正在院里斟茶，见他从书房来，招呼他过去坐。乔平扬也不客气，一坐下就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要求再来一杯。

乔家院的书房不大，弹之地，却被各类书籍得满满当当，书架上放不下的书累成捆随意地堆放在地上。大多是和捉妖有关的玄学古籍，听说曾经乔家过一代书成的书痴掌门人，搜罗了不少罕见的古书，倒是方便了后人。乔平扬对着满屋的古籍无从下手，这局面在不看书的他看来基本等于海底捞针。他烦躁地挠挠发，微微卷被他挠得东倒西歪。蹲下，他准备就近开始，翻一本是一本。

乔燃施施然再斟了一杯给他，问，“资料找到了？”

“梦蛊？当然知。不仅知，我还遇上过。”

时间滴答滴答逝，乔平扬已经从蹲姿改为就地盘坐。然而手展不大，半把小时连面前的第一捆书都没翻完。依照这度，等他把书房翻个底朝天找那本古籍时，可能他已经老了。平日里神采奕奕的凤此时毫无光彩，他神发直，看起来跟死鱼没两样。

就好像他整个人被拖了未知的黑匣，他听不到看不到摸不到，而梦境只是他人造来的虚假空间。这么说来，如果不是梦境，是幻境的话，也许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每天刻意选在被施法人睡眠时制造幻境，让人误以为一切都是梦，降低戒心。并且人们醒来后往往很容易遗忘梦中经历，早晨或许还能记住个大概，晚上记忆却变得暧昧不清，隔天脆就抛之脑后。施法人正是利用了这一。思索一番，他印象中自己曾经在翻阅乔家传下来的古书时见到过类似的情况，这有可能是一叫梦蛊的妖术。

“梦蛊……”乔平扬沉片刻，没记错的话那本古书应该仍然放在乔家院的书房里，就算找不到书，爷爷见多识广说不准也有所耳闻。打定主意，他从床上起来直奔浴室。一风冷得厉害，当务之急是先把满汗冲净把自己和。

“嗯。”乔燃缓缓，“确实是距现在年代久远了。那时候我大概跟你如今差不多年纪，中了梦蛊的人是你的。”

乔平扬摇摇。烟瘾犯了，他起一支烟，说，“爷爷，你知梦蛊吗？我曾经在书房里哪本古书上见过，不过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