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邃想了想，：“那他如果是个厚脸的呢？”

陆商从屉里翻了把药片来吃了，也上床，关了灯躺下，“如果你希望一个邋遢的下属每天保持衣着整洁，你会怎么？”

“扣他工资。”

陆商被逗笑了。

晚上睡觉之前，黎邃趴在床上看书，连着几天早起，他难免有些疲累，趴着趴着差睡过去。陆商走过来轻轻敲了敲他的额，“累了？”

这段时间度的学习，黎邃的饭量一下也上来了，晚饭连扒了三大碗，嘴里鼓的，“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师啊？”

“夸？”

“我再看会儿吧。”黎邃拒绝了。

“如果他不听呢？”

陆商给他夹了个，笑了笑，“等你能看上次那份报表里的问题的时候，就算你过关。”

“不对吗？”黎邃问。

“说说原因。”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你知，有多少职场新

聪明的话中话，陆商听懂了他的意思，却不动声地选择略过，“所以是激励政策是吗？”

黎邃从那天起再也没睡过懒觉，早晨五半起来背词条，上午学习英语和经济学，下午学财务理和人力资源，晚上睡前还要看各商业案例。陆商基本上不会来打扰他，只在看他实在绕圈里不来时才来提一二。

黎邃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急，不要养成低效率的坏习惯。”陆商安，赶他上床，“上床，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黎邃收敛神，认真：“一个人再邋遢，再不堪，如果遇见了能让他想去变好的人，就一定会变好的。”

“对，而且，这是国内大多数企业都会采取的方式，”陆商说，“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

“你说对了，这个世界上，你想让任何人照你想法去事，无非都是两办法，一是惩罚，一是激励，任何复杂的心术都是在这两办法上演变来的，”陆商，“就像这个邋遢的员工，你想让他每天保持整洁，一可以对他规定，不到就实施罚，这办法奏效，但却是个下策，更好的办法是，不经意地夸奖他。”

“什么故事？”黎邃神了。

黎邃想了一阵，“让他个女朋友。”

陆商再次被逗笑了，这次直接笑了声，隔得太近，黎邃甚至能觉他腔的震颤，黑暗里，心脏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你笑什么？”黎邃控制着声音和表情，觉得自己的演技也是越来越好了。

“对，再邋遢的人，一年里也总有那么几天是净的，夸他，夸到他无地自容，夸到他再也不好意思以邋遢的形象现在你面前。”

黎邃翻坐起来，了。

黎邃想了想：“给他下规定。”

陆商看他睛都快睁不开了，走他手上的书，让他上床去睡。

“财务是一家公司的心命脉，一个连报表都看不懂的老板，绝不是个称职的老板；经济学是帮助你判断市场经济的走向，方便你决策；懂得效利用人力，会让你在执行时事半功倍，你现在学习的都是必须掌握的技能。”陆商在吃饭的时候告诉他，“其他专业上的事情，譬如房地产和电科技，将来我会找人来帮你，你可以在实践里慢慢累积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