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黎助理吗？我是财务的小唐。”那是个年轻女声，听起来很着急。

小唐收回手机，哀嚎了一声，洗了手去。

陆商自己造的孽，自己去解决吧。

“我上来。”黎邃声音冷得可怕。

黎邃靠着车门，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要怎么面对陆商，之前错过一次的陌生号码又打了过来。

“小唐，快回去，覃主任叫你。”洗手间外有人叫。

“陆总和东们争起来了，我看他好像有招架不住，你要不要过来一下呀？”小唐小声。

他和陆商虽然从不在公司调秀恩，但也没有刻意去隐瞒过，稍微八卦的人都知他们之间的关系，此时小唐必然是着急了，才会打给他。

陆商微微闭了闭，极力忍住那阵，他的背后几乎全被冷汗浸了，浑发寒，手指也抖得厉害。

“我是。”一和公司有关，黎邃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黎邃一听，声音冷下来，“怎么回事，你说。”说着，立即上车踩下油门往东彦开。

袁叔看他脸不对劲，倒了杯茶递给他，陆商没接，低垂着：“这些项目的利率都在标准以上，不投成本，哪来的利回报？”

“百分之二十？”陆商冷笑了一下，一时气血紊，忍不住捂嘴低咳了两声。

陆商撩起扫了他一，双手在桌下握成拳，四周只有一片灰暗，什么也看不清，他默默把手肘撑在座椅扶手上，才努力稳住不表现病态来。

方总见他不说话，趁机来添油加醋：“陆总，咱们也不是非要为难你，您看去年这些费用，明明都是可以降低的嘛，今天又百分之四十，这确实太多了，咱们也要养家糊，我看这样，就个百分之二十吧，不能再多了。”

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明明没有气，主持会议的覃主任却憋了一汗，刘兴田等了半天没等到陆商的回话，不耐烦地打破沉默，“陆总，您不说话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些东如今在您里连要个解释都不了？”

“方总，您僭越了，这是董事会的事。”袁叔忍不住提醒他。

陆商耳朵阵阵轰鸣，缓了很久才听清他的话，抿了抿苍白的嘴，竭力稳住呼，“成本决定质量，刘总如果想建豆腐渣工程，我也无话可说。”

“方总和刘总拿去年几个项目费用刁难陆总，非让他把公积金比例往下调，我看他今天脸好像很差，袁叔给他使他也不回应，我看不下去，只好偷偷溜来给你打电话了，陆总平时对我们照顾的，你赶快来帮帮他吧。”

“咱们没说不投成本，可这成本是不是也太了，就光这个聚光大厦，据我所知，隔公司有个和这一样的工程，人家的造价可只有一亿三千万。”

“呵，好大的气，您的意思是说他们建的是豆腐渣？这话您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吗？”

方总连忙：“哎哟，不同意可以再商量嘛，年纪轻轻的，可别气坏了，您要是觉得力不从心，我这儿有几个合适的人选，可以让他们来分担一下公司的重任，您看……”

陆商额上一层细

“袁助理，现在是在开东会，您作为助理，好记录就可以了。”刘兴田也丝毫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