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你的时候，癌细胞就已经扩散了，弹穿了她的肺叶，虽然医生们竭力抢救，但还是……”

“在你的家乡，位置你得去问陆商。”

☆、第四十七章

黎邃垂，一阵气，“他明明什么都知，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黎邃不说话，梁瑞又：“当年我不在国内，很多事情都是听长辈说的，你被河带走后，他们去下游找过你，可惜雨下得太大，什么都没有找到，他们一直以为你死了。

“我妈妈，她还活着吗？”

“陆商的父亲一直对陆商非常愧疚，没有给他一个健康的，所以知自己大限将至，私心想用你来补偿他，没想到事情最后演变成了这个样。到底是两条人命，他父亲后来也很后悔手预了你的人生，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最后抱憾而终。

“她葬在哪儿？”

黎邃将手背覆在睛上，摇了摇，他十分确信，他看见的不是幻觉，而是一段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去。他甚至可以联系上后面的记忆，后来他被渔民救起，送到了救助站，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姓黎。有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去打听了他的世，结果却一无所获，甚至连他的生记录都没有查到，只好被送了孤儿院。再往后便是被人领养，又历经走失和被贩卖，辗转离，直到再次遇见陆商。

“黎邃，你仔细想想，你现在是知了，可这难不是一二次伤害吗？既然你的大脑选择将这段记忆封存，他又怎么会去主动揭开，更何况，你和以前不同了，你现在拥有他。”

声音逐渐清晰，黎邃浑大汗淋漓地着气，就听见梁医生一边拍着他的额，一边不停地在问他什么。

“关于十五年前的事情，你知多少？”黎邃抬。

“别多想，吃东西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梁瑞拍拍他的肩。

黎邃抬起手，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他无暇去这些，伸手拽住梁瑞的白大褂，哑声问：“他知是不是，陆商他……一直都知我是谁是不是？”

梁瑞心里一个咯噔，黎邃的问题问得毫无绪，但他其实听明白了，小声安：“都是幻觉，别当真。”

黎邃陷沉默，命运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向来是不信的，可他也的确从未想过，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他和陆商的命运就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以至于五年前的重新相遇，巧得简直像是上天刻意安排的。

“实验很成功，你有觉到什么不适吗？”

“你要休息一下吗？我给你拿儿

“我很难说陆商自己对这件事会是什么看法，但五年前，我见到他那么小心地对待你，我猜，其实他心里的愧疚不比他父亲少，只是他不说而已。一方面他不想伤害你，另一方面，他的也的确到了极限，东彦不能没有他，他心里矛盾，所以把你留在他边，最终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时近黄昏，梁瑞等他平复下来，搀着他走密室，安排在椅上坐下，给他测血压。

梁瑞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心知这是躲不过了，在心里叹了气，问：“你想问什么？”

“可能，这真的就是命吧……”梁瑞长长地叹了一声。

黎邃只是摇，心情低落，显然还没从幻境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