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知？”长皱眉，他这是被个小孩吊胃了？

“真的，我爸爸说，一到晚上，照片里那些躺在地上的，都会爬起来，从照片里走来，去找那群人索命。”

“也是，我觉得吧，要是我们也能不怕太就好了，跟喵仔似地，它妈妈就是晒过太还没死的一只母猫，所以生下来的喵仔也不怕光，要是人也可以这样就好了……”长一边说一边偷偷掀起观察卫成英的表情。

“那当然。”

“不知。”卫成英耸了耸肩膀。

“老实说当初你们来这里

“没有，我信。”蓝光刚刚现的第一年，是最黑暗的一年，那时候大多数人都还没有摸索生存之，城里的人没有来源，有些原本就生残暴的人，走上吃人的路也是可以预见的。

“我们就看到那一张照片，后来那个拍照的人就再没现过了，他们都说他已经成了那张照片中的其中一个。”卫成英煞有其事地说。

“这个不是想想就能知了吗？”卫成英别过，不满地哼了一句，不过还是掩饰不了语气中的张，这孩毕竟还是太小了。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自己不就是一个，卫成英想。

“那群人？”

说说，关键时候搞不好能保命呢！”长蹲在石上，一脸不耻下问的谦虚，大黄也在他的授意下，认真严肃地蹲坐在一旁。

“你当你在讲鬼故事呢？”越说越不靠谱，长觉得他今天晚上的决定有失策。

“哼，你不要以为这事不打，城里的人可坏了，那些家伙找不到吃的，听说还有吃小孩的，你不相信？”卫成英急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卫成英压低了嗓。

“经验啊……”卫成英一脸老成地挠了挠下。“嗯，就是尽量不要到人多的地方去，他们会抢你的东西，还会把大黄抓去烤了吃……”

“好……好啊。”卫成英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长突然会这么说。

“你怎么知白天好？”长问。

“就是占着大学城的那帮人，他们有枪，还有人看到里住着一群穿白大褂的，我爸听说以后就把家里的白大褂都给烧。”

“那些人一到晚上就来坏事，不仅在大街上抢东西，还会去砸别人的房，本就没人，警察都躲起来了。还是白天好，到都能看清楚，那些人还不敢来活动，我……”讲到这里，卫成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

“有人活下来了吗？”长摸了摸自己起了大片疙瘩的鬓角。

“真的？我不相信。”长一脸你在开玩笑吧的表情。

“我们从前在G市的时候，就常常有人在三更半夜被带走，听说就是让他们去晒太，看能不能有人能活得下来，有人偷偷去拍了照片，一大片一大片的人，被赶到学校的场上，有的人站着，有人躺着……”低低的童音在这个冬天的晚上里讲诉着耸人听闻的事，听得长有慎得慌。

“行，这个我知了，还有呢？”长笑嘻嘻地打断卫成英的话，伸手顺了顺大黄的。

“嘿，咱们说真心话怎么样？”长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