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吗？”

青檀一脸嫌弃，躺下翻过朝里。

“我要离开。”

“神女长眠于此。”

“好。”

无尘一脸疑惑地看着突然莫名笑起来的陆离，“陆大哥，到底怎么了？”

上的镜里映下上一小块伤痕，陆离抬手摸了摸，有些结痂了，笑起来会疼。

陆吾将银的铃在小人的脚腕，将他抱起，向密林中走去。

小人眨着睛，长长的睫扑朔着，没有任何情绪。

陆吾端过一个白瓷碗放到青檀边，里面盛着清澈的，有淡淡的酒气。

陆吾叹了气，抬起手想摸摸青檀的，却被残忍地扭躲开了。陆吾满脸受伤的表情，“怎么都是从小把你看到大的，什么样我没见过，哪里我没碰过，长大了就闹别扭，碰也不让碰了，哎，好伤心。”

“我也要那样吗？”

陆吾将那串铃放在青檀枕边，理顺刚刚被他的发，分辨不清里到底是哪情绪。

陆吾微微一怔，“嗯……但对现在的妖还是有用的。”

陆吾摸摸小人的发，想起那场浩劫中满鲜血的白衣青年，再看前的小娃娃，“你得已经够多了。如今妖族已经被族同化，神族也已经覆灭，从此以后天地间再无神明，自然也没有妖神。你是青檀，不是藏月。”

前现一颗大的树木，每一片叶都苍翠滴，似乎发着绿的光芒一般。

青檀接过一饮而尽，本就淡的颜更显苍白。

“日后，就只有你我二人相伴了。”

“愿日后天地间再无灾难。”

“你想任何事都可以。”

“神女呢？”

青檀转过，看了看枕边的铃，微微蹙起眉。

陆吾看着小人白的胳膊上那目惊心的青黑伤，满的心疼。

“知了。”

无名指的血终于从暗黑转为血红，陆吾才放开青檀的手腕，指尖的伤立刻愈合不见痕迹。

“这是陨铁和彩石练制的铃，寻常妖听见动静便会躲得远远的，以后都要好好着，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这是岛中湖里荷上的晨加上我酿制几百年的竹叶青，至纯至净，清你内的余毒最好。”

“这尸魅面相艳惑人，神又单纯无辜，实际却是天地间最低等最污秽的东西，凝集尸气而成，人心而活。寻常人类碰上就罢了，你现在的半神之最忌惹上这东西。”

陆吾屈膝跪下。

“她为了救人，用自己的挡住了地狱的页火。”

小人拉下自己的袖，满不在乎的仿佛伤得不是他。明明不过四五岁的模样，致漂亮的小脸，始终是面无表情的样，瞳仁漆黑清澈，里面却不见寻常孩童的天真烂漫。

“再等等。”

这么说，是真的。

青檀坐起，将铃系在脚腕。用手碰了碰，已经不能再发声音了。

陆吾掀过被给青檀盖好，看了看，抬手青檀的发，得意地弯起角，“好好休息，睡醒了给你一样好东西。”

“陆吾，这是什么。”

“你现在记忆还不全，很多事也不知如何对付，着好一些。若不喜，我可以将它炼化成其他……”

“不用。”

青檀看了看陆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