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宋曼姬：“小隐，娘不了你喜谁，只是你总得找个伴……人总得有个伴……”

独孤铣没想到是这样，摸摸他的脸，没说什么。

宋微敛去笑意：“嗯，一个月。这厮值这个价。”

宋微赌咒发誓，一定努力找伴，绝不会自己孤零零过日，等母亲忘了纠结男人女人的问题，终于从麦府离开。

独孤铣笑：“嘴上说得狠，其实也没多大胆。”补充一句，“这样动静小。过一会儿人醒了，保证疼得他哭爹喊娘，生不如死。”

独孤铣在他边坐下：“好极。”

宋微在旁边听见那声音，禁不住跟着抖了两抖。

起敲敲窗，秦显提着个大麻袋来，扔到地上，招呼一声，去了。

因为麦阿萨这场病，宋曼姬说起生死，格外。忽然就觉得儿从生到如今，遭遇，莫不是伶仃无依、孤独终老的征兆。一把坐倒在椅上，痛哭起来：“小隐……我苦命的孩……”

独孤铣笑笑：“今日翁公与友人在东郊赛，一当先落了单，正好。我想着你没准要自己动手气，脆拎过来随你置。”

“我先去喂牲。”

独孤铣拉住他：“都给你好了。等你有事。”

“人是我亲自动手抓的，他们只帮忙拎了一段。好大一摊，死沉死沉，比猪重多了。”

很快把矮几摆上火炕，也不用菜肴，一壶酒平分两半，一

独孤铣，还用麻袋将翁寰脑袋上，解下腰间佩剑，目测一下位置，握着剑鞘敲下去。“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准确无误敲断了两胫骨。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法把人昏的，敲得那大球连弹两下，居然没醒。

这时已是夜，幸而同属蕃坊，没有宵禁的问题。被母亲这一番痛哭，宋微都是的。推开自家院门，房里居然亮着灯，才意识到已经过了独孤铣平日上门的时刻。

“去看我娘了。”扯起嘴角苦笑一下，“她知我跟男人混在一块儿了，差没拿泪把我淹死。”

宋微不理解，喜男人，怎么就苦命上了。看母亲如此伤心，也十分不好受。竭尽全力语哄劝，总算劝得宋曼姬渐渐止住哭泣。

独孤铣将袋解开，让宋微验明正。但见翁寰被绑成一个大球，嘴里着破布团，昏迷不醒。

拍拍窗，还是秦显来，拎着麻袋不声不响去了。

宋微：“没让人发现吧？”

独孤铣看着宋微：“小隐，我记得你说要他一个月下不了床。”

宋微在床沿坐下，因为独孤铣那句“哭爹喊娘，生不如死”，想象一下，心里痛快得很。笑嘻嘻抬：“咱们喝一杯如何？”

宋微抬脚踢了踢翁寰圆的：“这一厚膘，累死我也揍不坑啊。”

男人……你看那些喜男人的，哪个不是玩玩便罢？这就是个虚掷光，空耗日的行当。你浪这许多年，难不成打算一辈浪下去？娘在一天，便你一天，若是娘不在了，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到底要怎生过……”

关上大门，也不人看不看得见，冲院里立着的两个黑乎乎的影。

宋微这才听明白，是把翁寰那死胖抓来了。

走房间，独孤铣问：“怎么回来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