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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0(2/2)

齐戎醒来时,窗外积雪消,明锐的光刺得疼,他眉心,脚下横着一条冻成冰棱的巾,齐戎卧在床上,一时莫名。

大冬天也打蚊

冉清荣好言相劝,但拽都拽不动,齐戎被一扯,就哭了。

一个八尺的男人哭得梨雨,小声嘤嘤哼哼的,冉清荣蹙了眉一脸嫌弃,她不大明白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了,脚扬起来又是一脚踢下去,小中招的太哭得囫囵用脸上的纸一,一,然后扶桌起,乖乖地自己走到了床榻边,仰一倒,歪在了床榻上一动不动了。

她在门外已听了一会儿了,整顿措辞也有了一炷香的功夫,里传来响亮一个掌声,她就知他起了。

冉清荣不想和他纠缠,要摊开来说,等到明日他酒醒了才能说明白,本想着将他安置在床榻上了便,熟料一听到齐戎说这句话,心一疼。

“齐戎?”

“她怎么会来呢……”

“不信。”

齐戎将手拿下来,淡定地撒了个谎,“打蚊。”

齐戎打了自己一耳光,大约觉得自己还没睡醒,疼得俊脸一红,他好奇地望向书房,昨晚怎么回来的全不记得了,只记得清荣……

男人喝醉了,浑通红,像火一样

冉清荣找回那条巾,俯下去替他拭,沾了满脸稠墨,冉清荣拭得很仔细小心,却还是被碰到了某个机关,冉清荣的腰被抄住,一摁,她就疲地倒在了齐戎

“……”

门就开了,冉清荣罩着一袭绿撒织锦羽缎大氅,鬓发挽着一个蓬松的飞云髻,斜倚葱绿孔雀石玉簪,眉之间略有疲倦,但清凌凌的似的杏,还是让齐戎确信,这就是冉清荣。

一对和离的散伙鸳鸯,宿在一房名不正言不顺,冉清荣到厢房将就了一晚,得腰酸背痛,她也不稀罕伺候了。从上京来一路风霜敷面,冉清荣也疲倦,一觉睡到了次日午间。

他那一掌还留在空中,被冉清荣淡淡嗤:“太殿下早上有打耳光的习惯?”

冉清荣吓了一,“认是我了?”

“……”

“我疼。”

都说了是幻觉,还不肯认清现实么?齐戎又准备打自己一耳光。

齐戎目光凝住,“和离”两个字真是刺得睛疼,他藏在被褥底下的手握了拳,又一地松开,“这个,既然和离

他有个很好的习惯,夜里冷了时,会自动给自己拉上被褥,了则会一脚踢开,他不确定昨晚有没有人来过。

“清荣。”

“我来了。”

他忙地伸手将她推开,冉清荣就势一,冷的床咯得腰疼,就听到这男人咕哝:“不是清荣。”

“……”冉清荣,提了一气,便扶着腰折转门去了。

但是,依稀记得冉清荣在。

在脸上,盖住了。

她恼羞成怒,“齐戎?你是醒着,在作我?”

“齐戎,去床上睡。”

齐戎当然醉着,他自嘲地一笑,“没事,反正我不了什么。”

冉清荣不拆穿他拙劣的谎话,将两封红笺拿了来,这是齐戎给她的和离书,她一直以来只写了一个“冉”字,直至发来辽西前,才借用母亲的朱砂敷上了“清荣”。

“齐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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