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命要。

可惜现实很骨——赵无眠一张俊朗斯方的脸上依旧淡定得想让人骂街。

不过大概是刚才假笑技能使用得过于频繁，他这个笑看起来就有些僵，还有些瘆人，看得Lance杯的手都是一颤：“砚哥……”

“没事。”赵无眠又喝了一酒，他喝得急了些，皱起的眉也就更了几分。

能聊的事情当然很多，谢砚没有问，而是随问：“我这么败坏你的名声，也没关系？”

骂街这有辱斯文的事情谢砚是不来的，他只是在赵无眠扔下一句“好”后了两杯长岛冰茶。

“工作时间都归病人，下班时间都归我。”谢砚顿了顿，不不慢的说，“没什么空闲分给您。”

“谢谢。”赵无

挑了个人少的小隔间坐下，谢砚把酒摆在赵无眠面前：“要跟我聊聊么？”

谢砚了：“那就好。”

他认真：“他如果再纠缠你，你就把事情都推到我上。”

“是，我们混账，我们不像话，我们伤风败俗，我们罪恶重，我们天理不容。”谢砚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赵先生，这个世界五颜六，不是非黑即白，您能不能接受那是您的事儿，不是您和我们的事儿。”

举起来的手颤了颤，在落下来的前一秒被谢砚扼住了。

他反握住谢砚的手，很低的说了句：“我们走吧。”

谢砚当然不会反对，甚至很给面的退到了赵无眠后方半步的位置，像顺从的小媳妇一样，朝赵合笑了笑：“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但我的立场同样很定，以及，希望您不要再来打扰无眠，他很忙。”

他的想法很丰满，比如失望难过无助茫然之类，一个人情绪低落的时候，往往也是心防最薄弱的时候，人心这命门，平日里都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血封死藏了起来，只有真实情绪外的时候才能窥见它的柔和脆弱。

赵无眠喝了酒，初的辛辣刺得他微微皱眉。

“你们，你们，你们！”赵合脸铁青的甩开手，一连说了三个你们才接上后半句，“简直不像话！”

视线不自觉的就飘到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了，他认真的思考起来是该给老板通风报信还是该装作没看见。

他默默的，把视线移开了。

“我一直就是这个样。”赵无眠像是冷看了一闹剧，等不到落幕收场就索然失了兴致。

谢砚说完最后一个字就被赵无眠拉走了，再次走酒吧，他对着Lance一脸懵的表情笑了笑。

“喝一杯吗？”谢砚望向了赵无眠，试图从他脸上看什么情绪来。

“小眠。”赵合忍着脾气，嗓音都有些变调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

岂止是败坏名声，都肆意妄为到在人家父亲面前柜了，但效果也很显而易见，他这么一折腾，祸东引，赵合哪里还记得自己原本的计划和意图，这一次两个人不而散，下一次，再想装得情真意切打亲情牌，恐怕也忍不了赵无眠是个gay这件事情。

然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谢砚以为他终于要卸下心防吐心声的时候，动了动嘴，吐了几个字：“没什么好聊的。”

“您看准了打。”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还是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