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也笑，“放心，到时候我会把切的很漂亮，还系上蝴蝶结。”

白云喝了汤冲去嘴里的残渣，若有所思的看著乔振刚，问：“刚哥，有个事我不知该不该问。”

本来白云准备了许多劝告的话要讲，可是看到乔振刚黯淡的神就没忍心再说。乔家人的关系之复杂远超他想象，白云再次痛切受到“说客”这一职业的难当程度。

乔振刚看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等我胃烂掉，我一定找你割，不会去别家医院的。”

“谁？”谁有这麽大本事把这个“野兽”驯服？

“确实在那状况下，谁都没法保证会发生什麽事。”白云自己也是过来人，不过他不像乔振刚那麽有野心，连毒品都碰。但是，多年来的疑问不是这程度的解释就可以消除的，“我还是想不通，为什麽找不到打死‘毒李’的那把枪？”乔振刚被抓的是现行，纰漏很明显。

乔振刚似乎是被问住，他顿了顿了，像是在回想又像是在措辞，气却是平淡的，“就是你知的那情形。”

“那可真多谢了。”乔振刚笑得开心也放松，现在除了白云，再也没有人能让他觉这麽自在，轻松；这是在他狱前绝对想不到的。

“没？”白云问。

白云当然不会不识趣。“我丈夫你见过。”

“胃不太舒服。”乔振刚没有掩饰。

“胃不好就别吃太多酸的东西。最好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白云的医生天职又跑来摇小旗。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乔振刚就是这样一副病恹恹的样，白云越想越觉得他病情严重，非得要他约时间上医院。

“但是，我真的不相信刚哥你是那会在争执中错手杀人的人啊。”白云。他没有看漏乔振刚听到问题时里一闪而过的张和随之而来的戒备。不过他并不在意。

“伯母希望你过去看她。她很担心你，想见你。”白云突然说。其实是伺机已久。

乔振刚脸变得难看，开的有困难，“我很忙。”差劲的借。

“那是那帮警察无能。”乔振刚讥笑，“也幸好他们没找到那把枪，不然我就要在地下陪‘毒李’那蠢货了！”很轻蔑的语气，也不知在嘲笑哪一方。

乔振刚漠然的笑笑，看不什麽情绪，“那时我正和那家夥谈合作的事，但你知我和他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合作是假，把对方手里的地盘夺过来是真。在这情况下拼个你死我活很正常，只是他比较倒霉，输了命。”

“白鹤？”乔振刚难掩惊讶，“他不是你的……”

“白鹤。”白云大方的抖这个让乔振刚为佩服的人的名字。

“你

妖蛇（41）

菜已经上齐，白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服务生上饭。乔振刚没要，事实上，除了淹笋，其它的菜他几乎没动过筷。

“什麽？你说。”

白云压低了嗓，“刚哥，当年你人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族下这可耻的事。

“别尽说我，也谈谈你嘛，你结婚了是吗？”乔振刚岔开话题，暗示不愿再在继续这个话题。

“拖油瓶哥哥。”估计白云早已料到乔振刚会是这反应，神情自得地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