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的残忍，又多麽的无辜。

他不该有怨言的。能够站在心初边已是老天给他最大的恩赐，他为什麽还恬不知耻地还想要得到更多？这麽贪婪而又怯懦的他，又怎麽真能如誓言那样默默地守在心初随便，就算遭他漠视，被他唾弃？

“你要走了吗，刚哥？”

去看。後座上，心初怀中的黑发始人类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异族生，形修长、柔韧，以奇妙的角度蜷曲著。苍白的肤上密密覆盖著婴儿指甲大小、闪著珍珠光泽的冰冷鳞片；绢丝一般的银长发草般凌的散落在心初怀中；十指纤长，指甲长而锋利。只一瞬间，朱红已经完全现他龙族与始人类混血儿的原形。

“还有一件事，刚哥你母亲向我要了你的手机号码。对不起，没经你同意就……”白

像逃走一样，乔振刚悄悄从这个压抑得几乎令他呕吐的地方退。秋天带著枯草气息的风从脸颊旁掠过，囤积在中的泪差就要落下。

“你抱他。”乔振刚沈声说，用力踩下油门。

可是如果真的无私，又怎能算是“情”？

“对，我有不舒服。”乔振刚说的是真话，却有找借的心虚，“阿初一个人在里面，你陪陪他。”

“我会的。”虽然知这只是场面上的敷衍，乔振刚还是很激，现在的他需要这温情。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地撰一般，痛的失去了动的能力。

妖蛇（49）

心初再度慌张起来，似乎朱红原形化是件非常可怕的事，“刚哥，请您再开快一！”这是他隔了七年後第一次和乔振刚说话，开就是恳求。

心初发呆般的站在产房门一动不动，他的样与其说像个饱受惊吓的准爸爸，还不如说更像个茫然无助的孩。乔振刚远远地看著，心就收了，他是多麽地想上前搂住心初的肩，将他拥怀中好好安、给他以支持。但心初专注的神情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不需要他。他现在挂念的只有朱红和他腹中正挣扎著要来到人世的孩，其他人本就不了他的，分不了他的神！包括他乔振刚！

既然不到回去待在心初边接受煎熬，乔振刚决定离开，况且他确实累了，蛇族索取无度的结果就是他力不支，神倦怠。

到达医院时，三个人都已经疲力尽。朱红上就被等候的龙族医生送产房，三人之中，唯有他还得继续遭受苦难。

这是分不清是动还是痛苦的复杂受，或者两者都有。

“这个你放心。”白云并未对乔振刚的话有任何质疑，“刚哥，你脸很差，开车小心。”

他果真是一名为“男人”的丑陋兽类。永远逃不内心自私的望。

心初明明就近在伸手就可握住的只尺，却令乔振刚到从没如此绝望的遥远……

刚走不到五十米，迎面就碰上了闻讯急匆匆赶来的白云。乔振刚对他的现并没有到惊讶，白云也同样。但很明显的，白云有疑问，不过时间、地都不对，所以他没有问，这让乔振刚松了气。

这是乔振刚首次见到真正意义上的“龙族”，这个柔而冰冷的人形生令他很自然就联想到那两条蛇，突然就很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