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卫戎与你说了些吧……老藩王兵败半路死，末藩王继位，兵权，归顺□□，之后销声匿迹，末藩王的请求，就是你。”师傅叹了一气，停停顿顿地诉说着。

“为……何？”愣愣地站了一会儿，转看向师傅，我再声时声音已经暗哑。

我，又摇摇，说：“徒儿几天前打开过，却没有去看里面的东西。”

师傅动了，朝着我招招手，我发现竟然挪不动步，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我原本以为你不知，我便可护你一世，只怪我目光短浅，明知这是个吃人的世，却还是放你自由。”师傅看着我，平静得很，继续：“你可曾打开过我给你的那个盒？”

“抱你回来时我原本以为你会在北山寺继承我的衣钵度过余生，五年前让你不去前院迎香客你可曾记得？”师傅摸着盒说，“卫戎便是你这一生的劫，再往后我看不清了。一切因缘而起，一切也因缘而灭，活过了半生，我竟然开始害怕，起了歹念，把你连同这盒一起赶北山寺去，每每思至此，我心便痛极一分，再醒悟，却已成灰烬，这不是我的报应又是什么？”

许久，我再次问：“为何？”

师傅没有回答我的话，摆着手里的盒，不一会，便听见熟悉的咔的一声，盒打开了。我现在真的一都不想看到盒里的东西，可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随着师傅那双开裂的手移动。

可如今，师兄们死了，卫戎不见了，师傅……

我瞪大了睛，掐手心，任由血滴落却觉不到丝毫疼痛，笑，“师傅？你在说什么呢？”

“……想不到，我宏正一生不曾害过人，唯一一次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也算是报应。”师傅淡淡地说。

师傅看着我，可我仍然不愿意去承认这呼之的答案。

我宁愿自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只有师傅和师兄，还有……卫戎。

我被震惊得无法言语，这……这怎么可能？！

32

师傅朝我伸手，我连忙爬起来去一旁的包袱里找那个盒，双手呈上。

声碎了，的茶沾了衣袖和鞋也不自知。

“从五日前皇帝知江南现了江南王，从那一刻起也许是我宏正错了，大错特错。”我仿佛又看见师傅里泛着泪光，一晃神，我跌坐在地，双手撑在茶壶尖锐的碎片上，也受不到刺破掌心的刺痛，只有满满的震惊和无法相信。

“师傅直至现在都不知，十七年前把你带回来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师傅不再朝我招手，而是自顾自地说起来。

我看见师傅面无表情地摸了摸盒表面，说话的声音极小，而我却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心就凉了半截。

师傅已经不再泪，只是目光放空看向窗外，上的悲伤像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比以前更加沉默。

我不是……被丢在山脚下被师傅捡回来的孤儿么？

师兄们……死了？

“十七年前我游历江南，遭遇不测，是江南王救了我一命，为了报恩，我答应了他一个请求。”

那是一块玉白的印章，四面光，底却是一层朱砂，上面隐隐约约刻着

“那我是什么？”我从未用过这样的语气质问过我一直以来最敬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