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叹息：“其实这孩也满苦的，很小的时候亲妈就死了，他爸给他找了个后妈。没过两年他爸也死了，他后妈还待他，得他神经也不大正常。我是好多次看到他后母打他，有时候门也不关，大家都看得到。他后母拿脸盆砸他，拿杯砸他，他学吉他，他后妈还用吉他砸他的，吉他都砸坏了，唉……路霄平时不理人的，从来没看到有同学来找他玩过，也不大跟我们说话的，只有他后妈发疯的时候他会大笑着跑

苏维自言自语地喃喃：“难是他受了什么刺激，想起了过去？”

“你是警察？”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大黄昔日的邻居，一个中年女人隔着铁门不信任地打量着他，不满地抱怨：“你们这几天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十分钟后，苏维换了件衬衫准备门。他路过客厅的落地窗的时候，仿佛觉有什么人在窗外看着他。他转望过去，对面的窗窗帘闭，而他家所在的楼层又是十楼，想必不会有人爬上来。

“错觉吧。”苏维摇了摇，提着包门了。

中年女人显然不喜和警察打，得知苏维是心理医生后态度缓和了很多，却还是没有打开铁门让他来的意思：“你想问什么就快，我还要去烧菜。”

中年女人也知苏维是被无辜迁怒的，稍稍消了火：“不是，我们自己拆掉的。路霄她后母，”她的指在太附近转了转，“脑有问题，一听到门铃响就要发疯，打人、摔东西、骂街，搞的一天世界！”

同的或发人省的特，最直观的解释便是这句话或许引起了大黄的共鸣。

苏维问：“路霄平时是个怎么样的人？”

苏维摁了大黄邻居的门铃，但他发现门铃坏了发不任何声音，只好改为摇晃老旧的铁门。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突然变得很愤怒，面红耳赤地嚷：“去问那个小赤佬！这一层所有的门铃都是坏的！”

苏维又问：“您知她为什么会这样吗？”

想到此，他翻了杨少君留下的大黄的成长记录开始翻阅。

那是一片老式住宅区，房破旧，楼漆黑冷，声控灯十盏里坏了六盏。显然，住在这里的居民条件并不怎么好。

苏维礼貌地掏自己的名片：“我不是警察。我是大……路霄的心理医生。”

苏维不动声地打量着她，却乎意料地没有开门见山问关于大黄的问题：“请问——您家的门铃为什么坏了？”

苏维微微皱眉，耐心地问：“阿姨，您家的门铃是路霄坏的吗？”

中年女人开了话匣，积累已久的抱怨终于找到了洪，把铁门打开拉着苏维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大黄和他后母的事情。

他驱车来到大黄过去的住，向他的邻居们打探大黄过去的信息，也试图借此机会寻找大黄的下落。

“哎哟！”中年女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不再使用普通话，改用利的上海方言抱怨：“那女人和他儿都是疯！我第一次看到那女人在楼里打路霄，路霄还冲着我们笑，说那个女人杀过人，分尸的时候正好有人在外面摁门铃，那女人受了刺激所以一听到门铃声就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