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大黄醒过神来，挣扎着爬了起来，表情很纠结：“医生……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我的好像不受大脑控制……”

“医生，我很害怕。”

最后，他将“人格分裂”四个字后面的问号划掉，并将这四个字圈了起来。

过了两天，杨少君又约苏维去，说是大黄的案有了新的展。

“一个要楼的人为什

苏维看着他愣住了。

大黄接着说：“我刚才洗澡的时候一直在回想，我好像了一个梦，可我不记得到底梦见了什么。”

趁着大黄在洗澡的时候，苏维翻开笔记本，草草写上：路霄、大黄、忘记一段时间内自己过什么……

“据说这个心理医生能证明卢湘有自杀的倾向，不过我始终怀疑，也许是你的小朋友给他的后母下了药。”

4、第四章

杨少君抬腕看了表：“一会儿还有个人要来。”顿了顿。“是卢湘的心理医生，和你是同行。说不定，你认得他。”卢湘是大黄后母的名字。

苏维叹了气，伸手摸了摸他漉漉的短发：“不用害怕，你会好起来的。现在告诉我，你是在哪里醒过来的？”

苏维摇了摇：“这是你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罢了。好了，没事了，你洗澡吧。”

“在你没有任何证据之前请不要随意对我的病人施压，这会对他的心理造成极大的困扰。况且，卢湘如果有自杀倾向，吞药自杀并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是人格分裂还是神分裂？你知，我不懂这些。不过或许他能帮你的小朋友洗脱嫌疑。”

大黄洗完澡来后，见苏维坐在客厅里，走上前在他面前蹲下，可怜兮兮地将下搁在他膝盖上。他似乎很喜用这样的动作对苏维撒，尽苏维会嫌弃地说他真的将自己当成一条狗。

脊椎一路向下，不意料地发现了很多小伤，甚至有被烟伤的痕迹。在他的尾椎骨有一块奇怪的疤痕，仿佛曾经刻上去过什么东西，又被刮掉了。

大黄说：“就是上次遇到医生的公园里。”

梦是神分析学派里非常重要的一个关键，弗洛伊德认为通过梦境几乎能发掘一切潜意识里的想法。

苏维面上冷的能结起冰来：“案有了什么展？”

“噢？”苏维显得漫不经心：“卢湘的心理医生？她有什么心理疾病？”

苏维情不自禁地伸手上那块疤，大黄突然地颤了一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苏维，迅速缩到墙角里将自己蜷成一团。

苏维终于显得有些兴趣了。

苏维到了相约的茶室，杨少君看到他时笑的很轻慢：“阿维，我真喜你穿白衬衫的模样。”

他退浴室关上门，了满满一杯冷喝下去——他的望抬了，但他并不对此抱有愧疚。他喜男人，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苏维并没有他回想，而是转书房拿了一本全新的笔记本给他：“从现在开始，将这本笔记本放在你的床。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在你忘记你的梦境之前，把它记录下来。”

苏维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那个地对于大黄必定有什么象征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