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抱着苏维，重复不断地告诉他：那些都已经过去了，那并不是他的错。

苏维低低地说：“我不被人喜……”

大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手不轻不重地给了苏维一个掌。

大黄亲了亲他的睛：“一见钟情，很难解释的。”

当苏维的睛得像个桃的时候，大黄捧起他的脸，忍不住又哭又笑起来：“医生，你这样真可。”

苏维了鼻，表现的像个孩一样。他咬了咬嘴，低着不敢看大黄：“路霄，你为什么喜我？”

大黄不再安苏维，因为他发现这并没有用，苏维只是在不断诉苦——这是心理阻抗作用的表现。苏维将自己封闭在那样一个让人窒息的环境里，甘愿为此窒息。

苏维有些惊讶地抬看他，大黄说：“这个掌是打你对不起我的地方的。以后你要是哪里不上我，我就打你。”

大黄简直不敢想象当时的苏维躲在暗的角落里看着自己喜的人被猥|亵是怎样的受，那想必是能令人发疯的。即便是现在他自己想到苏维曾经和一个人有过那样刻骨铭心的情，甚至十年之后还能折磨到苏维为此发病，他就难受、嫉妒到快要不能呼了。

他终于明白苏维当时为什么会下去。不是因为他的抑郁症，也不是因为杨少君，而是“楼梯间”、“被人发现”这样的场景再现刺激了苏维，使他想起那段不堪的回忆，他想要逃避，于是在惊恐之下他便从窗了去。而后来，他自己的心理防御机制认定这一段记忆太过不堪，于是自发地将其封锁，使他忘记了这段过往，直到方才再一次在楼梯间被不速之客发现，才刺激他又一次想了起来。

却没有看见我……我知，我知锦是被迫的，我看到他屈辱的在哭，可是我不敢去，我害怕那个人渣会要我同样的事情……我一直躲在角落里，我听见那个人渣说一些很下的话，我听到锦的哭声，我不敢去，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却懦弱地躲起来，要他一个人承受……”说着，苏维突然呕起来。

大黄说：“喜不喜你是我的事情啊，你叫我怎么办呢。”

大黄难过的不知该怎么办。他也想吐，可吐来的必定不是酸，而是一腔苦。他只能不断重复：“这不是你的错……”

苏维抹掉了脸上的泪鼻涕，突然神迷离地笑了起来：“像我这样荒唐的人，是不被人喜的。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却懦弱地躲起来看他承受。”

过了很久之后，直到苏维停下不再自责，大黄递给他一张餐巾纸，低声说：“哭吧，想怎么哭就怎么哭，哭来什么都好了。”

苏维不断摇：“我不呵……我懦弱、自私、荒唐……他来找我，要我跟他走，可我不敢……我有些生气，我想到他给那个人渣|的场景，我甚至对他到厌恶……可那明明不是他的错，是我的懦弱……”

事实上，苏维已经哭了很久。可是听到这句话以后，他的泪再次失控了。

苏维垂着，过了好久才说：“你这样，我很不好受……我不值得你这样……”

——有的时候，太多的鼓励也是造成压抑的原因，因为这会让病患觉自己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