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让他把梦境都记录下来，今天他告诉我，他梦到被怪兽追了一晚。我问他那个怪兽是什么样的，他说不知，因为本不敢回往后看。我告诉他，如果他再这样的梦的话，一定要说服自己回，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追他，因为那是他到愧疚、不安的源。”

路霄捧着苏维的笔记本，慢慢往下翻。

路霄看到这里，无意义地笑了一下，轻声将后面那句话念了来：“我想，最初的他就像一张白纸，任何一笔都是那样的显。可惜他染的太快，到了后来，简单的笔墨已很难再在纸上抢。”

来的苏维一酒气。

柏平南的表情很自然，毫无破绽：“关于你的事……我记得都很清楚。上一次杨警官找到我，说你还沉浸在过去的影里无法自，所以我又翻你当年的档案看过。”

柏平南表现的很惊讶：“是这样么！如果你需要心理辅导的话，希望我帮得上忙。毕竟，医者不自医。”

苏维摇：“不，他的确死了。我之前有一阵现了幻觉，大黄……路霄他指我走来了。”

柏平南伸手，温的掌心包裹住苏维冰冷的手：“你说你见到了锦？这是怎么回事？难他并没有……”

苏维淡淡一笑：“谢谢你的关心，我很激。”

苏维说：“他对心理学很兴趣，这一年来我教了他一些，他自己又自学了不少。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最初他还会梦到一些最简单的情节，譬如到海边风、参加了别人的丧礼。后来他的梦越来越复杂，逐渐的一幕幕场景不能再连成一个有逻辑的故事，甚至到了后来，他告诉我，他的梦里不再有场景和人，只有一些复杂的线条和可怖的声音。再后来，他的梦复杂到连他自己都记不住的程度。”

苏维目光迷离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向里屋走。

路霄扶住他，微微皱眉：“你喝了很多酒？”

路霄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真

看到这里，路霄有片刻的失神——一张画满了彩的纸背面还是净的，然而它净不了多久，因为很快彩就渗了那一面。难，还能再变一张净的纸来吗？那一定不是他了。

这时门铃响起，路霄过电般浑颤抖了一下。他将苏维的笔记本原样放回书架上，走书房去开门。

医生，你记真好。我一说锦你就记得他是谁，你还记得我最喝的咖啡是什么。”

“他的梦境越来越复杂，我想这是因为他看了很多解梦的书。自从我为他分析过一次梦境，他上了弗洛依德的，用了三天把它看完了——他真是个天才。梦境是潜意识向人们传达信息的一个方式，但它必须经过伪装，不能太轻易被人识别。所以当你明白‘狼’意味着攻击，下一次你的潜意识再想你传达攻击意识的时候就不会选择用‘狼’这个象征了，而改用其他的、还没被破译的象征。”

路霄为他倒了杯，孰料苏维却得寸尺地推开他的手：“我要喝。”

苏维将手从他的手心里了来，微微一笑：“好，我会的。”

柏平南很惊讶：“路霄？他怎么帮你走来的？”

33、第三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