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霄只得走了。

第二天中午，两人吃完了午饭，路霄将饭碗推到一边：“我想去走走。”

路霄的动作停滞了片刻，手又动了起来：“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

路霄这一去，过了许多个小时才回来。他回来后苏维第一句话不是问他去了哪里，而是：“考虑的怎么样了？”

苏维看着他的睛，一字一顿：“其实，三个月和三年都是一样的结果。”

路霄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他在问什么：“再给我一段时间。”

苏维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表情的一丝变化：“这里对于你有很多不好的回忆，不是吗？我喜你，想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没有别人的打扰，也希望你的心病能好起来。”

路霄握着大勺不不慢地搅拌大锅汤：“去哪里？”

苏维长长地吐一气：“我知了……谢谢你。”说完他急匆匆地放下钱就往外走，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解释的话。

这个“一会儿”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苏维匆匆赶到餐馆，路霄也不问他了什么，两人随意吃了几个小菜，显然都没有胃。苏维的量比路霄还小些，夹了几筷就不动了，两

苏维心下叹气，表面上却不显，伸手了他的发：“好了，我知了。”

苏维报了家餐馆的名字，将路霄领到门外：“你先去菜，我理一些事情，一会儿就过来。”

苏维很长一段时间不置可否，直到路霄忍不住看了他一，他终于哂笑了一下：“你去吧。”

老板的表情更惊讶，了：“对，三年。自从……唔，自从去年暑假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

路霄盯着微微沸腾的面神，心里确实心动了，却又有着一些羁绊。

“耳朵下面，这里，”苏维指了指自己的脖：“有一块指甲大小的红胎记，有吗？”

老板很惊讶：“你认识他？”

“……三个月。”

苏维了一气：“他什么时候来？从……07年到10年，三年？”

路霄没有抗拒他这样亲密的动作，垂了：“给我时间。”

苏维回家的时候，路霄正在厨房里煮汤。从大黄变回路霄后，他很少下厨，直到最近才又开始愿意偶尔些东西。

苏维走上前，轻轻从背后搂住他：“你早就想放下了对吗？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以后我们会有很多时间。”

“噢？”苏维挑眉——路霄过去几乎从没提过这样的要求，甚至是厌恶门的。“我陪你。”

“越远越好，离开这里。我们去国外定居怎么样？”

“唔，副镜，斯文的。”

路霄虽说奇怪，却并没有提异议。

苏维走厨房，倚在门框上看他：“我们去旅游，好吗？”

晚上苏维没有饭，也不让路霄下厨，意外地提要去吃。要知从前苏维几乎是有些厌恶外面餐馆的饭菜的，若非特殊情况，他几乎都在家中解决伙。

“要多久？”

路霄最终也没再说什么，转回房了。

路霄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我想自己去散散心。”

路霄皱了下眉，心里的惊讶一闪即逝。他没有疑问，显然明白苏维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