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将联纸放在黄梨的翘条案上，再压上一对银鎏金祥瑞兽镇纸，一旁摆上笔、墨、砚台、盂、笔洗。柳彦杰坐在椅上等柳晨曦。

男人果然还是想要女人的，柳彦杰靠近他，手向他靠坐的椅背上。

“电影好看吗？”

“看样，半年后你还要和她去看。”他已经叫她衍仪了，柳彦杰想。

“你写。”

柳彦杰看了他一。柳晨曦微笑着。

“真的敲坏了也没关系。”柳彦杰将墨递给他，暗示他磨墨。他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靠在柳晨曦耳边说，“把你赔给我就行了。”

“本来想去大光明，但没买到电影票。我们就在金城大戏院看了。之前在上看过关于它的影评，都说它怎么好，确实不错。不过衍仪不是很喜。她更想看。这片国才刚上映，大约半年后才能转到上海。”

柳彦杰很有风度地退开，有意无意接：“他不是你的第一喜。”

他从柳晨曦有些慌的神里受到他此刻的张。

“你呢？”柳晨曦反问。

没多久，柳晨曦来了。他把父亲定下的吉祥话告诉柳彦杰后，就积极地转到条案前。“我来磨墨。”他打开砚台盖时，一时没有拿稳，盖差些落到地上。幸亏他明手快，在盖落地前，立即伸手接住。

“白瑞德，”柳彦杰盯住他微笑的睛，在他耳边低沉：“我以为……你也会喜那个白瑞德。”

其实柳晨曦拿的只是个青石砚台，虽然是万历年的，但不是特别值钱，远不如柳彦杰屉里那个乾隆年和田玉雕砚台。柳彦杰知他不懂。

“如果有时间，”车里很和，柳晨曦解开大衣扣，很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世佳人是个不错的故事。”

“郝思嘉。”柳晨曦睁开，微微笑着，“如果她生在中国，就是位聪慧、勇敢的新时代女。”

晚饭后，柳晨曦想了几句吉祥话，先到柳桥涵房间，让父亲定下新年里的联。柳彦杰则留在自己房间，开始准备笔墨。

“家里还缺幅联。晚饭后，你写还是我写？”柳彦杰问。

“看过。大学里的女学生都传着看，痴迷的很。她们也介绍给我们看。”柳晨曦闭上。

柳晨曦凝视着他别有意的笑容，不声地将逾越的柳彦杰推开，大方：“是的。我也喜那个明、实际又暗藏国情的投机商。”

“你看过这？”柳彦杰问。

“喜里面的谁？”

柳晨曦停手，一时不敢动。他似乎明白了，这些东西都是柳彦杰的文玩收藏。

安静下来的车内只听见达声。前座的老胡专心地开着车，陈琦同样目不转睛地看前方路况，两人知趣得令柳彦杰始终受不到他们的存在。

柳晨曦愣了愣。他接过墨条，从粉彩盂中取后，在砚上打圈儿磨墨。正当柳彦杰以为他不会开时，柳晨曦低着：“我

“小心。我一次都没用过，”柳彦杰在一旁不不慢，“这是万历年间的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