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撤上海。那些原本想借助国势力对抗日本的中国人，他们不会得到胜利，国政府不会得不到利益的事。只有与我皇军合作，才能结束这场愚昧的战争，我们将会迎来期待中的中日和平。”

“曲线救国。”柳晨曦接。

野又是一阵大笑。“直到我们得到确切情报，上海仍藏有中国皇帝的那些宝贝，这些宝贝皇军势在必得。我听佐影中将（梅机关机关长）说，梅机关当初已有了派遣至柳彦杰边的人选。但最后，却因为柳医生的自荐，取消了原来那个特工的活动。”

“柳医生真是个聪明人，”野一语双关，“此次文的行动也极为成功，哈哈哈！”野又想到了什么，说，“那些重庆方面的人极为刁钻，撤上海后，留了蓝衣社这个祸害。法租界和公共租界本可以将其铲除，却故意对他们视而不见，纵容他们大行其，留下后患无穷！那些人成天在虹的日租界行对日本人的暗杀与绑票，伤了皇军不少人员，也差些伤了柳医生。今日在丁香园外，能将其分余党歼灭，实在大快人心。”

野面诚意：“这次转运文行动十分顺利，我已差秘书向陆军省发电

野大佐哈哈大笑：“柳医生是能及时看清战局的人。”野唤侍女拿来烟，继续，“几年前我们得到有关紫禁城的情报，那是一大批价值连城的财宝。我们都清楚地知，在大战时期，钱财就是战争的支撑。但是那些运送财宝的中国人极为狡猾，他们得声东击西，藏藏尾，兵分数路的手段，不时又耍些渗特务的把戏。这在你们中国人中叫什么……”

“柳医生确实很有诚意，”野嘴边挂着莫测的微笑，“你的研究也确有成效。”

柳晨曦附和着了。

“你将XX细菌的研究资料呈给了皇军以表忠心。”野吐烟，小隔间内烟雾腾腾，“我从影佐中将那儿听说过这件事。”

“那是日本正在研究的一细菌，我的妻紫苑曾参与过它的研究。在知它可能被用战争时，她退了。紫苑是个很善良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适合战争。”柳晨曦缓缓地说。紫苑怀着自责医治了一位染上这细菌的病人，最后她离开了人世，没有人知他在说起紫苑时内心泛起的哀痛。柳晨曦继续说：“在之后的日里，我一直在研究XX菌，并找到了解决的方法。我将这些资料献给天皇，就是为了表达我的诚意。”

柳晨曦勉地笑了一下：“对，我是中国人，是柳彦杰的哥哥，有利必有弊。”

柳晨曦很难描述自己听了这话的受。他心里明白，日本人用他的研究了实验，他们想知他的研究结果。柳晨曦想起周景提过得那个死得蹊跷的瞎。那瞎被日本人选作了对比试验。这群歹毒的东洋鬼。

柳晨曦心中不平，嘴上却：“大佐说的极是。”

“是的。伊藤中将（紫苑之父）与少佐（健一）商议时提起过此事，我认为如果是要接近柳彦杰，我是最好的人选。”柳晨曦冷静地说。

野让女侍给烟上火，说话间一丝嘲讽：“有传闻，伊藤中将并不信任你。”